药物发作的时间和功效比陈知音想的还要猛烈,尽管早有心理准备,身体真的如处在岩浆般火烧火燎的难受时,她差点绷不住良好的教养对面前的人破口大骂。
此时的她脸色已经红的薄妆盖不住,偏偏面前三人还在不停的互相使眼色,畜生都不屑做的事他们做的如鱼得水。
“不好意思,我身体有点不舒服,先离开了。”
陈知音不想也不能再与他们在餐桌上虚与委蛇,这句话算是说给南女士听的,话音落下她不顾所有人的反应,拿起包就走。
陈知音三两步到达门口,身后有桌椅挪动的声音,她心中警铃大响,只有一个念头充斥在脑海,那就是赶紧逃。
万幸,她早有准备,手里的手机在响了第一声后就保持一个频率持续来消息,看来某人被吓得不轻。
陈知音夺门而出,韩明紧随其后。
包厢门在身后闭合,空荡荡的走廊上只有韩明一个人。
“知音?陈知音?你去哪了?我知道你难受,你出来我帮你就好了。”
韩明来回走了两趟,陈知音早消失的无影无踪,“该死,死女人中药了还跑这么快,早知道就再多放点了。”
确认周边没人后,韩明骂骂咧咧的渐行渐远。
与走廊只有一墙之隔的隔壁包厢,陈知音脸颊绯红,身上火热难忍的趴在陆云舟身上,在确认眼前人是谁后,她最后的理智消失殆尽,将自己全数交给这个可靠的男人。
陆云舟眉心紧拧,身前的女人对他的吸引力是致命的,偏偏现在无论是地方和时机都可以说是糟糕透了,他一边分神听外面的情况,一边哄着陈知音,任由女人在他身上为所欲为。
“知音乖,马上就好了。”
确认外面一切安全,陆云舟将手中的大衣盖在陈知音身上,弯腰将人打横抱起,以最快的速度来到楼上,他视线开好的房间。
房间里的东西一应俱全,陆云舟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身边的女孩一直在不停的催促,嘴里黏黏糊糊的抱怨。
陆云舟的心在接到电话,知道她要以身试险的时候就担心的碎成了粉末,现在被女孩一哼唧,碎沫沫更是直接化成一滩水,流遍四肢百骸,独留一个空洞在原地一抽一抽的疼。
严密的包装成了他前进路上的绊脚石。
陆云舟颤抖着尝试一次又一次,到头来发现,不过是原地踏步而已。
调皮的的狸花猫,伸着两只小爪子,所过之处梅花遍地开。
男人的底线被一次又一次的挑衅。
一滴两滴,陆云舟额头上渗出密密麻麻的汗水,视野一片模糊。
“嘭”
的一声,手上的盒子应声炸开,陆云舟大喜过望。
没等他高兴几秒,破碎的盒子连同里面的东西措不及防的飞了出去,散落一地。
罪魁祸首眨巴着一双大眼睛,委屈巴巴的看着他。
大床中间的陆云舟青筋凸起,他的喉结不住的滚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