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休时间,热了又热的饭菜被烦躁的放到一边,陈知音拧着眉心看着新收到的邮件,手指在桌面上无规律的敲打。
最近没什么需要她操心的工作,刚想着填饱肚子午休,转眼间就收到了小陈叔的信息。
小陈叔给她发了好长一段话,陈知音一目十行的看完,总结下来就是,南女士在收到关于药物来源的调查结果后,一怒之下去找买药的人算账了。
陈知音用鼠标把文档上的人名加重点,陈建阳,她的亲生父亲。
心生疑惑,他不是在她刚出生的时候跟那个富商跑去国外了吗?
怎么会没事跑回国内来卖非法药?
不过,这也不是陈知音现在该关注的重点,鼠标上移挪到南女士的名字上。
陈知音拧着眉心思考,她有点搞不清楚南女士的脑回路了。
当初把录音给她发过去,陈知音想的不过是让南女士认清韩明以及他那一大家子的人品,谁能想到南女士直接去找小陈叔了。
陈知音其实也不太知道南女士和小陈叔的关系,她长这么大,和陈源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
她只知道小陈叔是南女士的玩伴,也可以算得上是从小长到大的青梅竹马,印象里他们二人的联系并不深,但在南女士需要帮助的时候,小陈叔总是能第一时间出现,就像这次调查一样。
这年头国外的飞行员已经混不下去,开始转行当侦探了?
陈知音想不明白,这也不是她该思考的。
她当时在病房里跟陆云舟说的不是玩笑话,这次中药事件以及药物来源确实值得深入调查,陈知音有预感,等到真相大白的时候,这会是一部大新闻。
但调查归调查,也不是南女士单枪匹马烂命一条往前冲的查法啊!
陈知音抬手揉捏了一下刺痛的眉心,当即关电脑请假下班。
不管怎么说,南女士是她妈,她不可能在这种情况下放任她去做糊涂事。
……
‘小钰,知音也是我的女人,虎毒还不食子呢,我怎么会忍心让我们的女儿以身涉险,你放心这些都很安全,没有危险的,她去医院查不也没有任何问题嘛。’
南女士站在窗边,手中拿着浇水壶,任由水漫出花盆在地上形成水洼,水面上倒映的是她呆滞的样子。
昨晚从逍遥醉回来,她就好像失了魂一样,过往的种种放电影般在脑海中来回播放,直到现在,她脑海中不受控的循环播放陈建阳站在楼梯上跟她说的话。
真的没有危险吗?
陈知音火急火燎的拿钥匙进门,迎接她的就是站在水中思考人生的南女士。
她先是松了口气,来的路上她特意上官网查了南女士的排班表,见到明晃晃的两个大字‘休息’时,她心里还咯噔一下,生怕后面再有什么意想不到的惊吓等着自己。
幸好。
“妈?”
她试探的叫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