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彧清楚她的避讳,笑意明显了些,可这笑分明失了温度,冷眼瞧着她:“这么喜欢跪着?”
其实从沈四姑娘的态度,便已然能猜出她并不留恋宣王府,也不留恋他,否则又岂会从不愿意他面前提及曾经的事。
倒是他这个不记得前世的,近来却是偶尔能代入她郎君的角色,远比先前要更关注她。
萧彧收回思绪,直起身,淡淡说:“爱跪着那便跪着吧。”
沈皎并不说话,一动不动。
未过片刻,他又皱眉道:“年初才在你祖母前跪伤了膝盖,现在又倔上了,膝盖还想不想要了?”
让她跪的是他,这会儿又嫌弃的也是他,不过沈皎并未直言。
“我并不喜欢强逼于人,也没那么想让你给我当侧室。”
萧彧看了她一眼道。
沈皎放下心来,这才从地上起来,缓缓坐到了他对面的软丝竹椅上,揉着发疼的膝盖道:“这间密室,要是我未猜错,应该处于宣王府内。”
萧彧没搭理她。
“水下修建密室难度之大,是以多半是引渠,京城中有人工河的府邸不多,有些眼色的人一猜便知,世子恐怕不会带外人来此处。”
她又将自己的猜测娓娓道来。
“不会带外人来?四姑娘以为同我的关系,又处于和层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