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理想,大大出我们的预料。我刚刚整理了一个意向投资清单,还不完善,如果你需要,我可以先给你看看,作为参考。不过,这一次无论怎么样我们都必须感谢廖女士,这些客户大部分都是她拉来的。”
“嗯,知道。你先把那个清单我邮箱里,等你回来我们再详谈。”
放下电话,姜水清就去楼上打开电脑,查看邮件。当他打开时,刘冰儒已经把邮件过来,姜水清打开附件,简单浏览了一下清单上的数目,他自己也同样大吃一惊。可不是像刘冰儒说的非常理想,而是乎想象。他把文件下载,然后打印出来,就出门去了。
在书记办公室,姜水清进来,受到热烈欢迎,“辛苦了,水清!据说情况不错?”
姜水清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把手中的清单放在书记面前,“都在这里了!详细情况报告随后整理好就给你报上来!”
书记低头看了几眼,立马抬起头来说,“这几家好像都是世界五百强呀!”
“不是好像,确实是!”
姜水清心里这样想,可是嘴上却说,“这些只是投资意向,具体还要看后面落实情况!”
“有你在,我不用担心,上次香港展会你不是也这样说吗,结果呢,很好。行了,我知道了,等大家回来同样我们要举行表彰大会。”
书记这样说了就等于是下了逐客令,可是姜水清今天来的目的不是送一份清单这么简单,他想知道书记对塌桥事件的态度,可是看书记这么高兴,似乎他根本就不知道南关那个桥塌了。姜水清迟疑了一下,到底是问还是不问呢?
“怎么,还有事儿?”
书记见到姜水清磨磨蹭蹭没有走,也就问了一声。
“听说有个小桥塌了,还弄出了人命?”
“可能吧,交通事故每天都有,这种事儿让交管局去处理,我们哪有精力管这些事情!”
看似简单一句话,可是这等于给事件定了性,难怪姜水清在各种宣传媒体上看不到这个消息呢。从书记那里出来,他心就放在了肚子里。
紧接着刘冰儒一行人回来,书记践行诺言,召开了声势浩大的庆功会,对于参加会议人员进行了表彰。无疑,等于给整个城市的招商工作注入了新的活力。
接下来,姜水清的工作一帆风顺。先是香港招商的那些项目上马,资金到位,每天马不停蹄地参加各种奠基典礼,迎来送往。接着就是世界大公司前来考察,姜水清又是忙了一阵子。因为有了廖平预先的工作做得很充分,这些远赴重洋前来考察的人员,对于姜水清带领的准备工作很满意,很快也就签署了投资协议书。可以预见,未来几年内,这些大项目投产以后,鼎州的工业会进入一个新纪元。
很快这一年就过去了,可以说,姜水清每天都是忙得晕头转向,他已经忘记了春夏秋冬,忘记了月份,忘记了哪天是周末。又是一个春节到来,晚上,姜水清回家,一个人坐在沙上看着鼎州电视台的新闻,忽然听到门铃响了,他就觉得奇怪,很长时间都没有听到有人在这个时候来敲门了。他就起身,先是透过猫眼看了,就见到范轶箧在门外笑眯眯的样子,于是赶紧开门,说,“你这家伙,大半夜的,打扰我休息!”
“对呀,知道你忙,我都不敢打扰你,可是你忙工作,我忙生活,今天我不能不前来找你了,否则你可能要骂我了!”
进门,姜水清才认出来范轶箧背后的那个姑娘,惊讶地说,“这不是杜娟吗?”
“姜市长,你好!”
杜娟伸出小手,跟姜水清握了一下。
“拿这么多东西,你想贿赂我?”
姜水清看到他们两个人把大包小包的放在地上,然后过来坐下。
“对你,还用不着贿赂。我今天来是通知一下,明天我结婚,叫你过去喝喜酒!”
范轶箧说话的时候,两只眼睛一直看着杜娟在笑。姜水清现了,就有一种直觉,难道?他没敢往下想。
“祝贺。你终于把人家给淘汰了。这一次准备祸害谁家姑娘啊?”
姜水清跟范轶箧也不客气,可是当着杜娟的面,这话听起来还是有点别扭,于是范轶箧就说,“杜娟,你去弄点咖啡来!”
杜娟对于这里太熟悉了,也就噔噔去了厨房。范轶箧小声说,“那就是准新娘子,你当着人家的面这样说,给我一点面子好不?”
“轶箧,我就知道你帮人家没安好心。去年我碰到杜娟,还说有事儿让她回家来找我,结果一年了,几乎没有过来,原来是你这家伙把人家姑娘给祸害了!”
“别这样说,这一次我可是认真的。我们都这么一把年纪了,就是将来想折腾也身体也不允许了。我给你保证,这是是最后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