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得了吗?就我那功夫……”
月归荧羞愧得话都快讲不出,“没踏出门就被抓回来。”
月归荧冥思一番,还是实话实说。
萧索无言,看着月归荧,两人对视之隙,萧索却对她的态度有疑问之处,是真豁达还是自我安慰。
月归荧问,“你会让我死吗?”
“此事,我无能为力。”
萧索不再说话,就轻轻地抱了一下她。
似乎带着安慰,再一次,那些人在他的眼皮底下想要杀人。
表面是不能作,暗下他总得做些什么。
月归荧又回想那句‘后果自负’,若今日种种便是后果,她接受。
至少,眼前这个人,还能听她一言。
段长韶带着一个人来到红衣城主的住处,“城主,人已带到。”
那人抖着双手,吓得说话都不利索,“城主…小、小人一向严守规矩,没没没、胆子犯事儿……”
她缓缓开口,“今日,在少夫人房中你诊断的结果呢?”
那郎中似乎明白,“少夫人的脉相确实、确实是喜脉。”
他当然知道铸剑城的规矩。
在一个月后,新娘回门才会有喜,所以刚才一直犹豫要不要说出来?
她一听,冷笑一声,“让他下去给些赏银,放他回去吧。”
那郎中本来心中窃喜,还未踏出房门,脖子一歪,倒地断了气,段长韶叫来了人把尸体送回去。
心中却有一点愧疚油然而生,他不明白这缘由,也许是今夜又死了人。
也许下一个会是她。
月归荧虽然嘴上说着不在乎,但还是哭了一整晚,好不容易才睡着。
第二天早上,半梦半醒中,一阵敲门声把他震醒,“谁?哪位?”
“公子,月语山庄已经有回信了。”
月归荧见萧索不在,穿好衣服去开门,门口的小厮见是月归荧,“少夫人,少公子,在吗?”
“不在,你有信就交给我吧。”
反正是月仞山庄的,她看看应该没关系。
小厮犹豫了一下,还是递给了她,“少夫人,这封信要由少公子……”
亲自打开。
他还未说完,月归荧就拆开了。
她没想到那么多,既然是说月山庄的信,那又有何看不得?可信里的内容,却让她的脸变得铁青。
见她有些酸软无力,那小厮担忧,“少夫人,您没事吧?”
她心神不定,朝着门外走去,萧索回来就只见房门大开,门口就是焦急等待他的小厮,“少公子。”
萧索直接问他,“人呢?”
“去、去后山了。”
细若蚊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