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相对无言,见叙完了话,白衣书生这才走近,“老夫人,在下这便不打扰,告辞。”
小菱回头现,他方才并未跟着去。
秦老夫人听他请辞,出言挽留,“小公子,你帮了如此大的忙,留下小住几日,让老身尽尽地主之谊。”
白衣书生婉言相拒,“老夫人过誉,不过尽些绵薄之力,何需客气。”
“小公子……也罢,老身不强求,你有何心愿,老身只要能办到,决不吝惜。”
白衣书生转动手中折扇,心中有了主意,“听闻贵府有赤道剑式残页,不知是哪一式?”
秦老夫人神色凝重,“小公子哪里得的虚妄消息?”
“晚辈不过随口一问,老夫人不便说,晚辈自是不会强问,告辞。”
看着他白衣渐远,身形隐匿在群岚,秦老夫人眼眸微沉,“小菱丫头,这个人有说到月语山庄所为何事?”
没事的话,不会留下,也不会跟着一路到此。
若只是为了赤道剑式……那是否可能是与裘狐门有关,也不对,要与裘狐门有关,为何帮小菱,直接挟持要挟不更省力。
小菱等她神色微缓才开口,“他说是来见一个人。”
“为人而来?”
这倒是与之前和自己说的话一般无二,真是这个原因?那这个人会是谁。
秦老夫人一时理不通,带着小菱回去,之后再做打算。
在铸剑城的月归荧,看着夜幕落下,靠在外廊的座椅,侧头蹙眉,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已经五天了,五天不曾踏出院门,从没在一个陌生之地停留这么久,真是浑身不自在。
现在需要的是……
“出去逛逛?”
月归荧被突然出现在耳边的声音吓了一跳,“你怎会在此?”
段长韶怎么来了,不是不让外人进的吗?
“已近八月,虽是江南天暖,可夜里也是凉意难度,少夫人金枝玉叶,可要注重身体。”
月归荧同意他的话,“是,阁下所言极是,这会儿入秋,再过两个月极秋江的枫叶,也该红了吧。”
每年她都会去看的,有几次还是父亲陪着的。
段长韶自房檐阴暗处走出,注意院墙周围的树影蠢蠢欲动,看着月归荧,“我送你,如何?”
月归荧大吃一惊,“你……”
她调侃道“擅自带我出去,你不怕他知道,与你生了嫌隙?”
她可是听萧索说了,这个人与他自小一同长大,交情自是不浅,可怎么也是隔了一层。
段长韶神情微紧,扯着带道:“你不去,我不勉强。”
“凭什么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