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府上管事有不少都是“其山”
以前在南泽城里混在一起的狐朋狗友。
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他自然有好事想着弟兄们,就把他们都带到开国伯府,跟他一起享受荣华富贵。
一堆人你一言我一语把“其山”
老底翻了个遍。
堂记依然是满头大汗,说话的人太多,他记不过来,只能让他们说慢点。
北寰言侧目看向纵尚,目光淡然。
纵尚深吸一口,朝北寰言一礼。
这就是本朝最年轻的状元。
这就是安王府的小世子。
这就是当今陛下最看重的侄孙。
他在这里与贼人正面博弈的气魄一点都不输安王殿下当年在这里偷袭南泽王城。
这场翻身仗打得太漂亮,绝地反击,公开审理。
沁春城所有的百姓都看着、听着。
即便是他以后回了许都,也不可能再有人拿假其山的事来做文章,拖安王府下水。
这便是他在许都苦学数年的底气。
北寰舞懒懒地坐在北寰言的屋里等他回来。
不曾想,竟然先等到了藏息阁的消息。
她狐疑地接过藏息阁的信封——是平伯把她来官驿的事给藏息阁的人说了,他们才把今天的消息送到官驿来的?
这信还没拆,景雀又拿了一封信进来。
“景叔那封信是哪的?”
北寰舞问。
景雀道:“黑市,毕公送来的信。”
嗯?
北寰舞眨眨眼:“我看看。”
景雀把递给北寰舞。
北寰舞看着手里几乎前后脚到的藏息阁与黑市的信,心中生出了许多疑问。
哥哥,让藏息阁与黑市,一起调查了一件事?
北寰舞把两封信一起拆了。
这两封信竟然说的是同一件事。
“公子。”
景雀听见楼下有脚步声,转身行礼。
北寰言进屋,抬眸便看见北寰舞已经拆了信。
她一脸不可思的表情,北寰言蹙眉走过去,把两封信拿起来都看了一遍,就把信放到油灯里烧了。
“哥哥……”
北寰舞似乎已经察觉到了什么。
北寰言垂眸:“嗯,沁春城的事快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