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浅深猛地睁开眼眸,梁景卓看到他的眼色,吓的直接伸出手拉住他。“我说老大,别生气,我去、我一定给你处理的好好的!”
“你是谁啊?知道车里坐的是谁?律师也敢惹,活腻歪了!”
梁景卓痞痞的从车上下来,歪着嘴角,拿眼角睨着马倩倩,看到她很不屑的白了自己一眼也不恼,反而双手抄在裤兜里。抬了抬下巴,给她示意道。
“你老公?那个女人跟你老公吻别呐!”
马倩倩脑子一嗡,抬头看到白延凯将那女人送上车,满脸的呵护有加,顿时气呼呼的跺脚大喊。
“白延凯,你个没良心的,当着我的面还敢跟她眉来眼去!哼!我骂死她、律师我惹不起,我还不能找她出气!”
马倩倩凶巴巴的扫着眼前的男人,气呼呼的拨出号码。听到关机的提示音,她几乎气的抖,那种不顾一切的劲头像龙卷风,什么都要卷帙殆尽。
“让简然听电话!”
她电话拨到简家。
“你胡闹什么?她不是简然!”
白延凯几步冲过来,想夺马倩倩的手机。
这种激动的表现分明就是袒护,马倩倩的怒意被激的高涨,她疯了一般护住手机,边跑边怒吼。
“你还要不要脸!你能为他做什么,你们在一起只能苦哈哈的过一辈子,像他这种出身要不是我爸爸,你以为他能跟吴浅深相提并论。我告诉你,我们早就睡过了,你们和好那晚我们就睡了,就在他的事务所里,你知道么,那晚他要了我三次!知道昨天他为什么没有出现,他连通电话都不敢给你打?告诉你为什么,我肚子里有了白延凯的种!”
“知道昨天他为什么没有出现吗?到现在他连通电话都不敢给你打,需要我告诉你为什么吗?你听好了,我肚子里有了白延凯的种!”
那头,简然拿着听筒,愣在原地。
“你什么神经?那不是简然,你看清楚那不是简然!”
白延凯歇斯底里的吼着,他晃着马倩倩,恨不得她从自己眼前消失。
“不是就不是,你干嘛那么大脾气?”
马倩倩被他吼吓的茵茵嗡嗡,她没见过白延凯脾气,他因暴怒额角的青筋凸起很骇人。
“你自己回家吧!”
重重的抛下她,白延凯转身就走。
“白延凯,我们才结婚第二天你就敢这样对我,你等着我爸爸教训你吧!你要是敢把我扔下,我就敢把孩子打了!”
“随你!”
抛下话,白延凯拧着脸上了自己的车,根本没有等马倩倩的意思。他从后视镜里看到马倩倩跌跌撞撞的朝自己奔过来,脚下的油门一紧,甩掉她。
他对她动不动就拿孩子要挟的做法厌烦透顶,也许是清楚马倩倩不敢打掉孩子,甚至会愧疚的跟自己道歉,反正他没有丝毫的在意,他厌烦了,肆无忌惮的加足马力驶向简家。
而商务车早在那两夫妻争吵时驶离,车内一道冰冷而锋利的视线,视线的主人唇线紧闭,眼底涌起的不耐烦又变成了不忍心,叹了口气,掐掉了手上预拨出去的电话。
简然听到了马倩倩和白延凯的对话,眼中尽是隐忍疼痛的神色。
“小然,是谁啊?怎么这么没有礼貌!”
简母觉简然接了电话一声都没吭,碰了碰她。
她抬头看了眼简母,很平静的道。“不知道,可能打错电话了!”
她的心却像被人用力的捏住,疼的叫不出声。
简母觉得奇怪,对方明明喊简然的名字,不过等她问,简然已经回房。
简然换了衣服准备出门,简母问她是不是回房,要她收拾一下衣服。毕竟出嫁的女儿,哪能在娘家住着。
她想了想,回房简单收拾了几件衣服,想起来又给吴浅深打了一通电话,这次不是关机,而是提示不在服务区。
婚第一天,他是在报复她还是跟她闹脾气?她沉沉的呼出一口气。
等红灯的空隙,白延凯给简然拨去电话,提示关机,让他愈加烦躁。
他眼中起了泪光,吴浅深的话像根针刺激他的神经,昨天简然等了他两个小时,她一定对他失望了,才会跟吴浅深↑床。她还知道他跟马倩倩的事,知道他们很早之前就生了关系,她一定痛恨他了,还会痛恨他跟马倩倩有了孩子,背弃了他们的约定。
想到这里,白延凯要跟简然说清楚。他不想失去她,如果不是因为她不能生孩子,他们怎么会走到今天这个地步?他驾驶着车子,没头苍蝇一般,甚至等不急闪烁的红灯,冲出去。
吴浅深现简然给他来过电话,已经不早。他打回去她关机,有些头痛地扶额,而此刻他人正坐在吴氏董事长办公室里。
吴拥锦用一双凛冽的鹰眼有神的盯着他,霸气的命令道。
“马上跟沙丽结婚!”
“她是出女?”
吴浅深不以为意的反问,接着淡然的道,“我们已经注册了,再结是重婚罪,我担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