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们都不说话,林魔女说道:“我只要听到一个道歉。可以全都不计较。”
我可不想干这份死要面子活受罪的事,站起来先道歉了:“林总。对不起。”
“不是你。你给我坐下”
林魔女硬邦邦说道。
不是我?那就是让廖副道歉?我坐下来看着廖副,廖副思想斗争了好久,最终也不愿死要面子活受罪:“林总,对不起。”
“不是我。”
林魔女硬邦邦的对廖副说道。
廖副又转头向我,林魔女又喊道:“也不是他。”
这什么意思?既然不是让廖副向林魔女道歉,也不是向我道歉,那要谁跟谁道歉?
半晌后,廖副恍然大悟,恭恭敬敬伸手给白婕:“对不起,是我的错。”
白婕愕然好半天,才回话道:“廖大姐,你没有错。”
林魔女又开骂道:“还不各自回自己岗位上,你们以为公司开工资给你们来这里演戏呐?都给我回到自己岗位上。”
出了会议室门口,廖副真诚的伸手给我和我握了个手:“废话就不想说了,以后大家多多照应了。”
这林妖婆,老子从二十世纪活到二十一世纪,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极品女人。
已经到了下班时间,办公室里空荡荡的,一阵急促的高跟鞋嗒嗒声过来,陈子寒进来了:“不饿吗?”
我抬起头来:“子寒。”
她依旧冷冷的:“我听说了今天的事,我很感动,但你对我的好,一句谢谢是不可能报答得了的。你知道我这人不太会表达自己的感情。殷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