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滓,去地狱吧。”
,“砰!——砰!——”
看着许书成挡住李若琳的视线后,郑远清毫不犹豫地对着眼前五个牲口扣动了扳机,五颗弹头钻进了他们的头骨,带着大半个后脑勺和红白夹杂的脑浆、碎骨飞向远处,五头牲口带着无尽的罪恶下了地狱。郑远清没有丝毫的心软,就像当年把那个毒贩子烧成焦炭时一样果断,这种人必须死,他们不死会有更多的幸存者死。郑远清似乎能感觉到两双眼睛在冥冥中静静地看着自己——勾魂使者已经等候多时了。
郑远清走到李若琳身边,却没有挡着她的视线;有些事情,男人去解决就行了,但是女人也得学会面对。
“若琳,睁开眼吧,有些事你得学会适应;以后这样的事情多着呢。”
郑远清把李若琳搂在怀中轻轻地说道。
“远清,你不用担心我,我明白的。”
李若琳紧紧搂着郑远清,壮着胆子看向郑远清身后五具脑浆迸裂的尸体,“以后我不许你们再这么冒险,刚才我都想着直接从高架桥上跳下去得了。”
“以后不会再有这种事情了。我保证,因为——我们马上就有真枪了。”
郑远清搂着李若琳欣喜地说道。
“远清,我们是不是有些太残忍了”
许书成一边强忍着反胃的感觉一边把横在路中央的两辆金杯车挪开,李若琳正在不远的地方蹲着吐酸水,第一次看见这种场面的人都会有反应;李若琳倔强的不让郑远清陪着,她要锻炼自己的胆量,不能像个娇小姐那样一无是处。
“不,我们这是在替天行道;有些人,他不死,会有更多的人死。给作恶的人更大的恶,就是善;以德报怨,何以报德以德报德,以直报怨,才是正道。”
郑远清从车上又搜到十几粒子弹,把两只弹夹填满后顶上一只,然后看着一地的尸体说道。
“书成,以后你就会明白,世事即是无常,人生即是奈何。我第一次用火焰枪把一个毒贩烧成焦炭的时候,我的老连长就给我说了这句话,多少年,直到今天再次开枪杀人的时候,我才真正体会到这句话的含义。这不用胆量,只要想明白,你也会这么淡定。”
郑远清看着远方的路,悠悠地说道,“如果他们只抢东西不动人,我会放他们一马,但是他们已经被贪欲蒙蔽了双眼,造下如此大的孽,如果咱们对他们慈悲,就是对那些死者残忍、也是对后来的生者残忍,那样,咱们才是造下了孽。”
两辆摩托车向着下一个引桥驶去,许书成那辆车只是个小毛病,上午震动过大把一个电子部件震松了而已,郑远清很轻松地就搞定了;毛病不大,但也从侧面说明了国产货的质量仍待提高。
“远清,书成,打枪真的那么难吗我还以为和电视上一样随便个谁都能一枪毙命呢。”
李若琳伏在郑远清背上开心地笑道。
“那是艺术夸张,哪那么容易就一枪毙命啊刚开始离得远,我没看清他们的模样,你知道我有些近视,一开始我还以为碰到高手了呢,敢单手持枪,那会儿确实被吓住了。结果呢,这五头牲口跑近了我一看,这不就是二流子吗你看他们那驾驶摆得,跟oo7似的,典型的电影看多了。”
郑远清想起那个oo7的范儿就好笑。
“就是就是,你看他们那挫样,还装oo7呢;54要是那么好打的话部队还专门训练手枪干嘛3o米开外就敢单手射击看把他能蛋的。”
许书成叼着烟笑眯眯地说道。
“哈哈哈哈!原来都是让影视剧给忽悠的呀!我说他们求饶的时候说那话怎么跟电视上一模一样呢!”
李若琳在后面轻轻地拍着郑远清的背,笑得花枝乱颤。
拿枪的那个二流子确实影视剧看多了,54式手枪受时代限制设计不太合理,后座力巨大。就是受过正规射击训练的警察、军人要远程射击,也得双手持枪,采用标准的姿势才能控制得住弹道。
而且手枪是最难控制的枪支,还不像步枪只要有膀子力气,三点一线瞄准起码不会打飞;手枪因为没有枪托稳定枪身,全靠双臂肌肉的控制,在开枪的瞬间很容易就会产生一定幅度的震动,枪口稍微一震,子弹就偏的没影了,哪是那么容易就打得准的没有开过枪的人,就是站他面前不动,让他双手持枪,过3o米的距离随便他打,十子弹中能有半命中就算他运气好。
刚才那个牲口明显刚拿枪没多久,连计算剩余子弹的数量都不知道;他们以为近距离抵着人家脑袋杀了俩人就可以当oo7了,不过那头牲口没有被震脱臼手腕,倒也算膂力不错。
当然,那种单手射击、过2o米还能枪枪爆头的高手不是没有,但那都是拿子弹和活人喂出来的、万中无一的绝顶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