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不需要舅舅去给你‘疏通疏通’?”
赵景闻跑惯了业务,四处“疏通”
惯了,觉得万事都好商量。
“要不然,范侠你去办公室里找人打听打听的呀。你不是说你们班级有个四眼,每天下课,除了去厕所撒尿,就是混在老师办公室里打下手么,你怎么不学学人家?”
“我学丁哲阳干嘛,我又不是马屁精!”
范侠反感地瞪了瞪眼睛。
“不用那么麻烦。今天我们邱老师说了。最终的保送的名额,是根据下一次的期中考试成绩来决定的——这次是靠真本事。”
宁小北分析道,“我是不打算占这个名额的,横竖我肯定会通过一中的自招考试,给我也是浪费。”
别人这么说,范侠肯定觉得他是在放臭屁——那可是市重点一中啊。据说他家的自招考每年都是在几百个考生里选那么十来个人的,能考上去的都是“百里挑一”
的人才。
但是这话从宁小北嘴里说出来,就怎么听怎么有说服力了——
一中怎么了?
他老大宁小北闭着眼睛就能考上!
宁小北愿意上一中是一中的荣幸。
这倒不是范侠脑子烧坏了妄自尊大,而是刚才吃晚饭的时候宁伯伯自己说的,除了一中,其实x大附中和s大附中的招生老师都曾经想办法找过他。
这些老师们都表示,虽然宁小北的户籍和他们学校所在的区域不是一个学区的,跨区招收初中生有违反上头规定的嫌疑。但是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只要宁小北愿意去他们学校,他们可以想办法“运作运作”
,保证让他顺利入学。
不过这些都被宁伯伯直接拒绝了。
没办法,儿子喜欢一中,做老爸的只能支持。
所以,严格来说,不是一中选择了宁小北。而是宁小北选择了一中。
想到这里,范侠莫名其妙地感觉到与有荣焉。这可能就是认了学霸当老大才有的独特感受吧。
“所以,下一次考试,理论上来说,只要范侠考到年级第四名,就可以拿到这个保送名额。”
宁小北握了握拳头。
“‘只要年级第四’……”
赵景闻看着自己外甥呆滞的表情,苦笑着望着宁建国。
“侬儿子嘴里这个‘只要’有点结棍(厉害)么。考第四名就好像去菜市场买小菜一样,有点轻飘飘。”
范侠听了,伸出两只黑色的小爪子捂住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