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过来,过来给你看。”
其实并不难猜,更何况盒子上还印着1ogo。
邹非鸟笑一笑,乖乖走过去后,6越惜将盒子慢慢打开,露出里面摆放讲究的一套饰。
铂金镶钻的项链、手链还有耳环,在灯光下熠熠生辉,坠子都设计成了她喜欢的小鲸鱼形状。
6越惜取了盒子里的项链给她换上,低声说:
“还有别的,现在先送你点俗物,你收着就是了。”
一抬头,见邹非鸟正专注地盯着自己看,6越惜问:
“干嘛?”
邹非鸟意有所指:“我成年了。”
“哦。”
她笑眯眯的:“不是生葡萄啦。”
6越惜张口就想取笑她,但话到嘴边,还是收回去了。这时候煞风景,不是件明智的事。
她沉吟片刻,忽然冲少女勾勾手指。
邹非鸟会意,红着脸凑过去。
两人离得很近,温度正好,光影柔和。
不一会儿,连呼吸都变得缠绵起来。
原本计划好的厦门之行暂时没去成。6越惜机票还没订,这阵子国内突然出了个大闻,一化工厂爆炸,伤亡不少人。
国安监局由此紧急开会,汇言集团在化工这一行业投资占比很大,故而也要参加此次会议。
6越惜通宵和下属一起把资料整理好,匆匆赶去北京,下了飞机一看手机,才凌晨五点半。
她坐在大兴国际机场里,透过落地窗看着那朦朦胧胧的破晓,满脸倦容地给邹非鸟了消息:
?刚到北京,可能要过个几天才能回去,看这情形,回去后估计又要忙,厦门等七月份再去吧,行不??
她以为对方在睡,完消息后就把手机放起来,拎着商务行李箱和随从们前往订好的酒店。
没想到刚走几步,电话就打过来了。6越惜给邹非鸟设了专门的手机铃声,一听就是她,有点稀奇地接起:
“……喂?”
女孩的声音很是沙哑,但语气还算精神,不像是刚醒的:
“到北京了?现在在哪呢?”
“还在机场,准备要去酒店了。”
“好的,你到了好好休息吧。”
6越惜笑了笑:“哪能休息啊?十点开会,现在还得把资料检查一遍,再和上头的人提前联系下,我看情况眯一会儿。”
邹非鸟叹了口气。
“你刚醒?”
“不是。”
邹非鸟说着,小小的打了个哈欠,“等你消息等了一晚上。”
“通宵?”
6越惜皱起眉,又喜又忧,知道她是担心自己,她也就不多苛责,听对方不住地打哈欠,心里跟着微微软,“你啊,睡吧,等睡醒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