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五点多,我们收工把盗洞掩盖。
二叔和孙反帝回旅馆休息,我和蒋晓玲两人继续守在原地。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我和蒋晓玲也没时间回去洗澡换衣服,只是用矿泉水洗一下脸,漱漱嘴。
其实几天不洗澡换衣服倒也无所谓,只是上厕所就有点尴尬。
我倒还好,随便找个地方就能解决。
蒋晓玲一个女孩儿那就不一样了,不仅要找一个特别隐蔽的地方,而且还特别远,好像生怕我在后面跟踪偷窥似的。
甚至为了减少上厕所的频率,蒋晓玲能忍着一整天都不喝水,实在渴的不行,最多也就是喝口水湿一下嘴唇。
本来计划进展的一切顺利,可到了下午,突然就毫无预兆的变了天,大风骤起,乌云蔽日,天说阴就阴了,简直比川剧变脸来的都快!
尤其是在对面的岳麓山,厚厚的乌云积在半山腰,甚至还能隐约听到传来轰隆隆的雷声。
我看这说变就变了的天,心里直有种不好的预感。
该不会是人顺天不顺,所有的问题都顺利解决,最后老天爷又要出来跟我们作对吧?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我也没了心思睡觉。
直到晚上,好在是天一直阴着,并没有下雨。
不过在乌云的遮蔽下,山里乌漆嘛黑,犹如泼墨,黑的几乎伸手不见五指。
大概等到九点多,周围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动静,像是周围有人朝我们这边过来,天太黑,只能听到声音,看不见人。
因为二叔和孙反帝平时都是十点多来,现在还不到时间,我有点不确定来的是不是二叔,就学着猫叫春喊了几嗓子。
我别的口技不会,唯独就这个学的惟妙惟肖,也是我跟二叔的特殊对接暗号。
黑暗里立刻传来二叔压低的声音:“是我……”
二叔和孙反帝急匆匆的走来,开口第一句话就骂骂咧咧的说道:“嬲他娘的,天气预报明天局部有雷雨,后天中雨,大后天还要下暴雨!”
孙反帝也跟着骂道:“操他娘的,这天气预报真不靠谱,正好赶在清明节,我昨天还特意买了份报纸,看了一下天气预报,未来一个星期都没雨的!”
我小声的问了一句:“你买的是上个星期的报纸?”
“呃……”
孙反帝瞬间语塞,然后又咬牙骂道:“我操了个……我还真就没注意看日期,明天回去看看,那个报停要是敢卖我上个星期的报纸,老子晚上放把火,把他的报停给烧了……”
二叔打断了孙反帝的话,阴沉道:“现在说这些破话没用,计划有变,必须要在后天之前搞定,赶快干!”
后天有大暴雨,我们要赶在暴雨来临之前,把活儿干完。
这就好比是农田抢收,跟老天爷抢时间,一旦慢了,那未知的变故可就多了。
说话的同时,我也赶紧掀开盗洞的盖板。
因为天色太黑,就不得不用光照了,手电筒的亮光过于明显。
二叔也提前在这方面做了准备,这次来的时候特意带了三个马灯。
马灯的光照范围小,放在盗洞里用就刚刚好。
这次换了分工,二叔在下面刨土,孙反帝在上面接应,我和蒋晓玲还是负责散土。
虽然夜色太黑,下山的路要比前两天难走,但好在我和蒋晓玲之前走了两天,已经把下山的路给摸熟了。
并且也没有太多的土需要散了。
仅仅只是跑了三趟,二叔就把盗洞里的塞石完全清理了出来。
整条长方形的塞石有一米高,宽度也是一米,被填塞进了古墓的拱形墓门里。
而拱形墓门有接近一米五的高度,由于塞石是长方体,不能完美的将整个墓门填塞,上面的弧形部分用经过打凿的石块填封,缝隙严密。
不过只要塞石能用千斤顶推得动,上面的石块并不会有太大的影响。
二叔拿出事先准备好的钢管,先一节一节的横向插进塞石对面的土里,直到顶在对面的岩石上,以此来作为支撑点,中间再卡上手动液压千斤顶。
如法炮制的先插六根钢管,用了六个千斤顶。
如果六个千斤顶推不动,那就再加!
只要里面的墓室空间够宽,能容下塞石的长度,就一定能用千斤顶推得进去!
现代的房屋平移都见过吧,别小看这小小的千斤顶,只要数量够多,三层小楼都能顶的起来。
等装好六个千斤顶后,我们就在上面操作,用洛阳铲的加长杆当做液压杆。
多个千斤顶同时用,必须要力量均衡,压力保持一致。
我们每个人负责两个液压杆,由二叔喊口号:“1……2……3!”
“1……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