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姐,出什么事了?”
宋晓晓一脸狐疑的凑进来,特别惊讶,“你是没看到,南悦馨出门的时候,脸色简直臭死了,她刚刚是不是又提过分要求了?她以后不会还来找我们麻烦吧?”
“不管她。”
南纾喝了口水,缓和情绪,“问题不大,忙你的去。”
“好嘞。”
宋晓晓见南纾不太想说,便也没刨根问底,只是对着南纾点了点头。
被南悦馨闹了一场,南纾坐在椅子上面色惨白,整个人仿佛回到五年前父亲惨死的现场。
她亲眼看到父亲从3o层高的楼跳下来,活生生的人就这么毫无征兆死在了她面前,即便过去了五年,当年生的事情仍旧历历在目,恍若昨日生的事情。
南纾痛苦的捂住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反倒物极必反,完全无法抽身出当初的恐惧。
“南纾!”
宋居远敲了许久门没反应,推开门就看到如此狰狞的南纾,倒是把他给吓了一跳。
他连忙冲过去,抓住了南纾的肩膀,“出什么事了!你为什么会这样?”
跟在身后的宋晓晓在对上宋居远质问的目光时,连忙摆手,“宋总,不,不关我的事,我也不知道,我走之前明明都还好好的,是南悦馨,南悦馨跟南姐在里面聊了好一会儿,临走的时候两个人的脸色都不好看,具体的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南悦馨?”
宋居远念了一遍名字,眼中泛着冷意,“你先出去,这里交给我。”
“可是南姐……”
宋晓晓心头犹豫,见宋居远态度坚决不容置疑,只好走了出去,望向南纾的面色充满担心。
门再次被关上,南纾怔怔的听着关门声,脸色逐渐缓和过来。
宋居远给她倒了一杯热水,她端着热水,逐渐从回忆中挣扎的逃离出来。
“谢谢。”
南纾额头冒着冷汗,整个人看上去仍旧有些惊魂未定,“麻烦你了。”
“跟我还这么客气。”
宋居远深深地望着她,似是想起了初见南纾时,她时常也会露出这幅样子。
本以为多年过去了,之前的那些事便染上了记忆,不至于再令她如此狼狈,却不曾想,她还是跟之前一样,不过想想也是,任谁亲眼看到父亲惨死在自己脚下,这一辈子恐怕也都很难释怀。
他站起身,拍了拍南纾的肩膀,“有事别撑着,我应该比江忆寒靠谱。”
“你跟他比做什么,你俩又不一样。”
南纾闻言,倒是没忍住笑了,随后又正色道,“对了宋总,我们这次合作的公司,换了新的负责人,现在还要将之前计划好的剪彩嘉宾内定,这事儿要怎么处理?”
“剪彩嘉宾换人的事我听说了,这事由江忆寒出手,基本上没有回旋余地。”
宋居远打量着南纾的反应,逐渐笑了,“看来江忆寒,是对他的那位红粉知己余情未了,这才想了这么一出讨好丈母娘的戏码。”
“管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