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悦馨憋着嘴,心里别提有多委屈了,“明明跟他订婚的是我,南纾那个贱人竟然敢抢我男人,我早就恨死他了,可是谁知道她用了什么狐狸精手段,将忆寒哥给迷的团团转,我根本就没办法插进去。”
“那就先把这事放一下,过两周江老爷子生辰,你去给他找几件稀罕玩意儿,讨他欢心。”
程秀如回想起在江家的地位是一日不如一日,心头越苦涩,“说到底都是妈命不好,本以为嫁给江路铭就能过上富太太日子,谁知道他根本就没有实权,除了在老爷子面前有几分说话余地,其他人根本就不买她的面子,往后这日子,还是得靠我们母女俩自己去争。”
“妈,我明白。”
南悦馨握住程秀如的手,心里对南纾越不满。
凭什么南纾就能这么好命嫁给江忆寒,还给江忆寒生了孩子,分明是那个贱人抢了属于自己的人生,凭什么她还可以过得这么幸福!
彼时南悦馨完全搞忘了,最开始跟江忆寒订婚的,是正儿八经的南家大小姐南纾。
而不是她这个被小三给带到南家的继女儿,心里对南纾的恨更多了。
南纾在家里吃着早餐,无辜中枪,狠打了好几个喷嚏。
吃完早餐后,南纾被江忆寒叫到书房,手中捧的是孙阿姨给她特意煮的姜汤驱寒。
毕竟昨晚她在那么冷还没有窗户的地方待了四五个小时,不感冒也人蔫坏了大半。
“对于这次绑架,你有什么看法?”
江忆寒直接开门见山,目光一直盯着南纾,“你在外面得罪了人?”
“你怎么不说是你得罪了人?”
南纾翻了个白眼,继续捧着姜汤喝了起来,随即似笑非笑的望着江忆寒,“你可千万别问我怀疑谁,你要问,那就是程秀如母女,她俩一直是我为眼中钉肉中刺,恨不得对我除之而后快,更何况除了她俩,还有谁能这么恨我?”
“若真如你所说,她们既然恨不得对你除之后快,又为何不直接杀了你?”
江忆寒回想起南悦馨昨夜古怪的脸色,可倘若真是这对母女做的,那着母女二人的目标也太不明确了。
对她们而言,直接除掉南纾这个威胁,显然比勒索拿钱更要紧,“恐怕这件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难不成还是冲你来的?”
南纾闻言,又是一怔,似是想到什么,不免询问江忆寒,“对了,昨晚那两个绑匪有没有在警察局里交代什么?幕后指使有没有问出来?”
“他们提供的线索完全不足以锁定任何人。”
江忆寒抿着嘴,陷入了沉思,“更何况,程秀如如今嫁进江家,一举一动都受江家牵制,想要神不知鬼不知绑架人,除非又更大的帮手。”
“你是说你二叔?”
南纾好奇的望着江忆寒,见江忆寒没吭声,便又道,“那倒也不是没可能,你二叔好歹也是江家的一份子,可如今双腿残疾只能坐轮椅度日,在江家也没有实权,他俩联手,未必做不出这种事情出来。”
“南纾,请你自重。”
江忆寒脸色猛地沉下来,面向南纾的目光满喊警告,“你虽是秋喻的妈咪,但二叔与我有救命之恩,绝不可能做出此事。”
“会不会又不是我说了算,查查不就知道了?”
南纾满不在意的耸了耸肩,“多查一查,总归有备无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