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江忆寒目光锋利的盯着这个女人,她还真是会倒打一耙。
深夜喝的宿醉才归,反倒教训起他来了,“我江忆寒身正不怕影子斜,有话你不妨直说。”
左右他行得端做得正,他倒是要看看,从南纾的嘴里还能说出什么。
“江总可别装了,我们俩之间不需要做戏。”
连南纾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她说这番话的时候有些吃味,“你我又无夫妻之实,结婚也是逼不得已,外面的花花草草,你爱怎么吃就怎么吃,只要你不拿到明面上给我添堵,我们都能相安无事。”
“江太太可真够大度,你我没有夫妻之实,孩子又是怎么出来的?需不需要我帮你回忆回忆?”
江忆寒嘴角挂着嘲讽,眼神凌厉,“我不管你跟我结婚到底有什么目的,你如今出门在外代表的是我江家的形象,你若是敢给江家抹黑,我定不饶你。”
这个女人,简直也太异想天开了。
他江忆寒的女人,谁敢碰,他绝不轻饶!
男人眉宇间一闪而过的阴冷令南纾头皮麻,下意识跟这男人保持了安全距离。
“江先生,你这样可就没意思了。”
南纾满不在意的笑了笑,一门心思只想尽快结束这个话题,“我喝酒应酬那是正事,我没追究你昨晚跟哪个女人一起洗澡,也请你往后少对我的工作指手画脚。”
说完,南纾扒拉开江忆寒往外走。
再在这里耗下去,去公司肯定得迟到,她可不想为了这么点小时打扰了她的工作进程。
“洗澡?”
江忆寒蹙眉,回忆起昨日的事,神情逐渐变得柔和,“你昨晚给我打了电话?”
“没错,江总放心,我这人很识趣儿。”
南纾扭头,很是随意的望着江忆寒,“改日若是碰上几个姿色好的,我也帮你留意几个。”
“呵。”
江忆寒见南纾如此,还有那阴阳怪气的语调,眉宇间笑容更甚。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女人是吃醋了。
他难得心情大好的舒展开眉头,走到南纾身边,脚下生风似的走的极快。
南纾见状,心头不免越郁闷。
这江忆寒,就连出轨都这么有底气,果然无法用常理来推论。
“妈咪。”
秋喻从门外探出个脑袋,脸上的神情,已经暴露了他偷听的踪迹。
他走进屋,抓住南纾的手,很是认真的对着南纾说道,“你误会爹地了,爹地没有沾花惹草,昨天爹地跟小表姑在一块。”
“小表姑?”
南纾闻言,不由得怔住,“江忆寒的堂妹?”
“嗯。”
秋喻重重的点了点头,耐心的对着南纾解释着,“小表姑出过车祸后,整个人都神叨叨的,不爱说话还有些自闭,身上总是有医院消毒水的味道,只对爹地亲近,也只信任爹地,昨晚上她去找爹地,爹地在洗澡,我在门口玩积木呢,妈咪你误会爹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