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纾看着来人,媚眼如丝,笑得明艳动人:“那自然是妹夫想怎么续,便怎么续。”
话里挑逗的暗示太过明显,南悦馨立刻尖叫起来,“南纾!你还要不要脸?”
南纾直接无视了南悦馨的跳脚,她踩着高跟鞋,风姿娉婷地停在了江忆寒面前。
这张出众的脸,和昨晚的记忆渐渐联系起来。
男人剑眉星目,眉眼疏朗,轮廓分明而冷硬,浑身散着生人勿近的冰冷气势。
“妹夫,”
她的声音带着几分蛊惑,“不请我去楼上办公室坐坐吗?”
一旁,南悦馨气愤地掐着手心,恨恨地盯着南纾,“你怎么还这么不要脸黏着忆寒?你这种心思叵测的女人,接近他到底有什么目的!”
“江小姐,”
南纾悠悠回头,脸上绽出一抹冷笑,“你倒不如问问自己,来这里又是什么居心呢?”
南悦馨的心思谁不知道?
自从五年前婚礼上的那场闹剧,南悦馨几乎就成了上流圈子里的一个笑话!
这些年陪在江忆寒身边,一直不嫁,谁都知道,她还动着当江太太的念头。
南纾看她气得表情扭曲,忍不住勾唇,“我不过就是来找江总,看看我的孩子罢了。”
言罢,不再给她眼神,转头看向一直缄默的江忆寒,“可以上去了吗?”
“忆寒哥哥,”
南悦馨眼睛一转,心思活络。
她刚才来,就是为了问江忆寒,今天可不可以和她一起去幼儿园接江秋喻。
她也早就在那安排了人,就等着到时候利用媒体施压……
既然她都被拒绝了,那江忆寒又怎么可能同意刚回来的贱人!
想到这里,南悦馨收起了刚才失态的做派,“姐姐当年那么狠心,自己的孩子说扔就扔,现在秋喻都五岁了,认得你吗?”
这话戳人心窝子,一时间,南纾的手也紧了紧。
“还是让我去看看吧,这么多年,我也是看着这孩子长大的。”
南悦馨得意地看了眼南纾,转而对着江忆寒期盼道,“忆寒哥哥,我们现在就去吗?”
“上来。”
江忆寒冷厉的眸光掠过两人,最终停在南纾身上,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直接无视南悦馨,转身走向电梯。
南悦馨脸色不由得白了白,一手恨恨地揪着衣角。
“好呢,妹夫。”
南纾缓缓勾唇,骄矜一笑,把尾音咬得千回百转。
她懒洋洋地看了眼南悦馨,“妹妹,我先去跟妹夫聚聚啦……哦对,现在好像不能继续叫妹夫了呢……”
嘲讽完,南纾看也不看她,转身跟上江忆寒。
专用电梯里空间宽敞,两人各站一边,南纾挑着眉,靠在扶手上,散漫地打量他。
比起五年前,这个男人好像更没人情味了。
“叮。”
电梯到了。
总裁办公室里,南纾自己找了沙坐下,收起了那副骄矜散漫的做派,语气认真:“江总,请问我现在可以见秋喻一面吗?”
这么多年,在国外的日日夜夜,南纾总是会想起那个孩子孱弱瘦小的模样。
小小的一团,抱在怀里,心都要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