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阿胜跟进来,按了按武二的拳头,用眼神对视了一下,告知他不要轻举妄动,然后走到单锋面前,低头看着他。祝阿胜今年将近五十岁,身高一米八五,身材魁梧,虽然上了年纪但经常干活出力的缘故,肌肉结实,线条分明。虽是大冬天,但因铁匠铺里有炼铁火炉,祝阿胜光着一扇膀子,也不觉得寒冷。
单锋身高不足一米七,站在祝阿胜和武松面前,就显着个头矮了不少。
祝阿胜满脸堆笑,再次双手作揖,微笑道:“单大人,百忙之中莅临寒铺,真真三生有幸,蓬荜生辉,不知您有何指教?”
单锋仰起脸,瞥了一眼,似笑非笑道:“怎么?不请我们坐下喝杯酒么?”
祝阿胜忙不迭地搬过来三把椅子,请单锋和两个公差坐下,并各自敬上一盏酒,“大人恕罪!”
,而后毕恭毕敬地站在旁边。
单锋不慌不忙地端起酒盏,轻轻抿了一口,说道:“阿胜来清河很长时间了吧?”
“回大人,我来清河有二十五个年头了。”
祝阿胜不知道单锋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一直干铁匠?”
“一直干铁匠。”
“那可挣了不少钱喽!哈哈哈哈!”
单锋看上去多了些笑容。
“哪里,哪里,小本生意,都是苦力活儿。”
祝阿胜赶忙应道。
“那你可知罪?”
单锋突然眉毛一挑,厉声道。
祝阿胜心里“呸”
了一声,这是来找茬啊!
但仍和颜悦色地应道,“草民这些年来一直秉公守法,按时缴税,不知何罪。”
“看看,不知何罪,到这个时候了还这么嘴硬。”
单锋怒道。
“请大人明示。”
祝阿胜沉住气回道。
“今有人举报,说你私造武器,意欲谋反么?”
单锋冷笑道。
“胡说八道!”
还没等祝阿胜回话,武二郎抢先怼了一句。
“你算老几?滚出去!”
单锋挥手就打向武二郎的胸膛。
武二退后一步躲过。
祝阿胜拦住武二,挡在武二面前,再次回应道:“单大人,这个肯定是误会,草民本分守法,怎么会私造武器呢?”
“我也是听人来县衙举报,心想祝铁匠这么老实本分,怎么会有这种事儿,就过来问问?”
单锋又平和了一些。
祝阿胜是明白了,这人是来敲竹杠的。就算来调查,有县尉,有都头,怎么会轮到你这个机密小吏?
唉,这年头,县官难见,小吏难缠。除去各种各样的苛捐杂税不说,名目繁多的这费那费也应接不暇,这又来了个栽赃索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