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府。
前方观察的小厮急匆匆地往花园小亭处赶。
“小姐,糟了!姑爷那词,貌似是抄的!”
“什么!”
翠儿大惊。
李云依比翠儿镇定多了,她不慌不忙地道:“仔细说说。”
“姑爷本来想上台领奖,谁知冒出一个叫刘奇的人,拿出一张一样写了词的纸,说姑爷是抄的!”
翠儿道:“当真?”
“当真!迎春楼里面都吵疯了。多半是真的了。”
翠儿急道:“小姐,这……”
李云依虽然和何予晨相处不多,但以她察人识色的本领,她不觉得何予晨是个急功近利,会为了状元,去抄词的人。
不如说,她更愿意相信,以何予晨的性格,他多半连参赛都没多大兴趣。
“既然说姑爷是抄的,那姑爷总得有一个原版可抄吧。他们说这点了没有?”
小厮点头:“说了,那个刘奇说,姑爷是抄朱游然朱公子的。”
一提朱游然,就连翠儿都隐约猜出是怎么回事了。
“小姐,那我们……”
翠儿看向李云依。
李云依摇了摇头。
“给他些赏银。”
翠儿将小厮打走,又回来问道:“小姐,姑爷怎么办?”
李云依沉默了一会儿,缓缓开口道:“他算是替我挡了雷,此事之后,他的名声不会好听。等他回来,我亲自和他说罢。”
翠儿有些担忧小环,她道:“小姐,姑爷还能留在咱们府里吗?”
李云依有些生气地蹙眉道:“翠儿,我瞧着像是忘恩负义,过河拆桥的人吗?此事是因我而起,他又没做错什么。只是以后,他恐怕不便再出门了。”
……
王屏虽然备受攻击,但他仍然梗着脖子,不愿意放弃。
他从小就是个不在乎别人目光的人。
“刘奇,墨迹只能说明你手上的词不是新写的罢了,但你怎么证明这词就是朱游然写的?这词要是何予晨早先写好的,那他用自己的词,还能算抄吗?”
事情到了现在这个光景,有些人就是断定无名无才的何予晨不可能写得出一手好词。
“何予晨怎么可能写得出来?”
“就是啊,他如果有才,犯得着去当赘婿吗?”
“靠脸吃饭的破落书生罢了。装什么才子啊!”
虽然有很多人质疑,但是也有不少人等着刘奇的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