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春楼隔壁的勾栏,妙音坊中。
王煜、王屏、杨拓三人正惬意地听着小曲,喝着小酒。
不同于服务繁多的迎春楼,妙音坊是正规听曲之地。甚至有不少老夫人,少夫人,以及待字闺中的小姐会来。
这种地方的表演形式也较为传统。
清倌人穿着雪白里衣,外套薄纱外衣,捧着琵琶,唱两句新出的词曲,已经算是尺度最大的表演活动了。
王煜在京城见过大世面,自然对这些小孩子看的节目不感兴趣。
他聊了一圈,话题又回到何予晨身上。
“快一个时辰了,何公子还没回来,不会是乐不思蜀了吧?”
王屏也担心道:“话说,晨弟他会洞房吗?”
杨拓一惊:“坏了,我和我娘子当初也不会,还是她的贴身丫鬟手把手教的!”
王煜不慌不忙地道:“迎春楼的姑娘能不会吗?堂哥你们就乱想。”
王屏尴尬道:“晨弟吃的是头汤,人家姑娘也是第一回。”
王煜在通查司任职,是有功夫在身上的,他一听门口有动静,立刻看向门口。果然是何予晨回来了!
“来了!回来了!”
三人齐齐望去,只见何予晨单手扶腰,步履蹒跚地往这边走来。
“何兄,何兄!成为男人的滋味如何呀?”
“就是,都等你呢。”
面对诸位殷切的目光,何予晨低着头,摆了摆手。
“甭说了,让兄弟我缓一会儿。”
爱看热闹的王屏立刻道:“都别提了,都别提了,晨弟毕竟是第一回,挥不好很正常。”
王煜和杨拓露出了然的神情。
也是,这何予晨看着弱不禁风的样子,他的挥想必是“不足为外人道也”
。
就在众人以为这茬过去的时候,谁知何予晨竟然主动开口抱怨。
“从前我还羡慕各位兄长可以和自家娘子圆房,如今我是再也不羡慕了。”
何予晨举起了一个手指,语气夸张:“整整一个时辰啊,一刻都不停的。老弟我从小到大,就没干过这么重的活。下次再也不去了。”
王煜、王屏、杨拓三人一脸震惊地看着何予晨。
他们三个人硬是凑不出一句话。
何予晨“惊讶”
道:“你们怎么这么震惊?莫非……”
王煜:“这曲挺好听的啊,京城没有,不错不错。”
王屏:“酱牛肉味道好啊。哦,这是猪肉啊。”
杨拓:“晨弟,兄敬你一杯,先干了。”
何予晨露出微笑。
他是没吃过猪肉,但是他看过猪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