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啾”
地一声响,人形的晏隋低头,黏黏糊糊地亲了一下人形宁暨的脸,出很响亮的一声轻响。
被一爪子摁着脑袋时,两个男生迷惑地望着到炸开毛的三花猫,同三花猫对视了一眼。
就当三花猫热泪盈眶,以为这两只猫终于认出自己本体时,人形的他和人形的晏隋慢吞吞收回目光,继续在沙上打滚亲亲。
“靠!别乱舔啊!!!”
眼看着人形的他被到处乱亲,三花猫更崩溃,“快来把他们拉住!别让他们把裤子被扒了!”
地毯上的狮子猫僵硬地呆呆不动,像是已经被眼前的一幕震撼得大脑宕机。
他哪见过宁暨衣衫不整,宽松的T恤松松垮垮被拽出半个肩头骑在他腰上的模样。
半个肩头连着胸膛白得晃眼,一双修长柔韧的长腿分开,双膝在他腰腹岔开抵住沙,喉咙里出哼哼唧唧的声响,因为迟迟梳理不到毛,有点急躁贴着他,被亲得脖子满是暧昧的红痕。
最后还是挨了一巴掌清醒过来。
三花猫惊慌失措地给了它一爪子,“我靠!晏隋!晏隋!你不会又被什么东西穿了吧?!”
这反应哪像个正常人看到自己的身体被到处乱搞的样子。
狮子猫从梦游状态清醒,有些狼狈地跳上沙,学着三花猫刚才的模样将交缠的两个人类分开。
三花猫火急火燎紧随其后。
但两只猫的力气跟人类比起来还是不够,拼尽全力也不能将两个人类拽开,只能退而求其次地让两个人类不再亲来亲去,身体还是交缠在一块,死活都分不开。
三花猫咬牙,跳起来去挠自己人形的痒痒肉,看着人形的自己一边痒得打滚笑一边茫然地望着天花板。
被挠着痒痒肉的人形宁暨笑了一会气喘吁吁地躺在沙上,有点呆呆的,像是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忽然没了力气。
两只猫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将脸庞潮红的两人分开时,战况已经惨烈到不忍直视。
人形宁暨的裤子都快被扒下来,额蓬乱,衣服更是被猫爪状的手指撕破了一大截,白得晃人的胸膛上挂着几块条絮状破布,黑色运动中裤松松垮垮地坠在胯骨处,眼神迷茫。
边上的人形晏隋也没好到哪里,衬衫的扣子崩了一地,被蹂躏得布满皱褶,浅灰色家居裤的抽绳松松垮垮地垂着,抽绳被拽得一长一短,像是有点难受,胸膛呼哧呼哧地起伏,喉咙里出烦躁的呼噜声。
很快,三花猫就知道人形的晏隋为什么难受——他双手摊靠在沙上,低头难受地望着支棱起来的东西,眼神迷茫,像是不懂为什么这处难受得厉害。
三花猫:“……”
“我靠。”
它扭头震惊地望着一旁的狮子猫:“兄弟,这可是被阉过的猫。”
这都能情???
狮子猫浑身僵硬。
浅灰色的家居裤质地柔软宽松,弹性很好,因此能支起十分显眼的违章建筑,面积大楼层高,高得直冲云霄。
违章建筑让人形的晏隋很难受,它当猫没经历过这种感觉,只能凭借着千年来求偶的本能,想去到人形的宁暨边上,寻找着让自己舒服的方式。
察觉到不对劲的三花猫炸开毛,将沙拍得砰砰作响,火急火燎大叫道:“管好你的鸟!!!!!”
“快让它下去!!!”
狮子猫僵硬地扭头,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三花猫口中的下去指的是让他的鸟下去还是让他的人形下沙。
没等狮子猫有动作,人形的晏隋因为难受得厉害,低头迷茫盯着支棱起来让它难受的冲天炮,思考片刻,敌意满满地猛然一巴掌拍向支棱起的冲天炮。
“嘭”
地一声轻微闷响。
人形的晏隋脸皱成一团,痛苦地弯着腰,呆呆的。
三花猫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朝着人形的晏隋那处地方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