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儿子送到学校后,江一凝去单位加了个小班。
明天市里有个检查,她作为主要科室负责人,身兼汇报和引领参观两个任务。
虽然工作不是她热爱的类型,但在其位,负其责,是她的性格。
因为是周末,单位除了她,只有岁月的滴答声。
重新过了一遍汇报稿,站在在办公室的衣冠镜前调整着动作和表情,从外人的角度来看自己,满意后结束加班。
既然人生的很多选择不是自己的所爱,那就努力选择了去热爱。
这是救赎自己的心理之光。
看时间还早,就打电话给江红,问她想不想看一场周末电影。
“不想——”
“可是想看看电影的人——”
又是雌雄同体的痞坏痞坏。
“臭丫头,你要是男人,也不知道会霍霍多少女人。”
“nonono,本人绝对不会霍霍别的女人,有你一个霍霍就够!”
贫嘴无底洞。
两个人进了电影院,也像年轻人那样要了爆米花和饮料,江红挑了部枪战片,进去观影了。
枪战片似乎受众群体特别小,带上江红江一凝,这一场,统共就她们两个人观看。
有点太夸张,枪没响人就倒地身亡额头穿大洞了。
看得两个人直犯困。
索性聊起来。
“起诉离婚的事进展得怎么样了?江律师那里怎么讲?”
“起诉到法院了,一个月后开庭。到时宋一哲会收到法院传票的。”
“一凝,听说一审很难判离的,除非对方也很爽快,你一定要有充分的思想准备。”
“我知道,我做了最坏的打算,期限最长的两年。”
“我真搞不明白宋一哲是咋想的!既然那么坚决地不愿意离婚,为什么还要去爬宋美琳的床?”
“他的心想管住自己,他的下半身管不住自己。”
“唉,婚姻真它娘的是场大冒险!要是俺家徐正敢爬别的女人的床,我才不弄这拉锯战的离婚折磨我自己呢!”
“你打算睁只眼闭只眼?变成大地之母?”
江一凝伸手刮了她的小鼻子。
“啊呸!我是直接一刀下去!切掉他的男根!为我除害!”
江一凝捂住嘴没让自己笑出来。
这行为,符合江红的人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