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毒作用下产生的可怖的血线不见了!
夏侯鹜光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蛊毒竟然就这样解开了!
谢筠兰忍着腰酸,从他身边坐起来,拢了拢衣裳,遮住身上的红痕,随即歪头看着夏侯鹜光,不明所以道:“。。。。。。。。。怎么了?”
“蛊毒。。。。。。。。。好像解了。”
一直压在自己身上的那一种不适感消失了,夏侯鹜光看着自己的手掌,看着上面完全消失的血线,仿若双脚踩在云端一般恍恍惚惚的,有一种不太真实的感觉。
不仅是他自己不敢相信,连谢筠兰闻言,也不由得有些怔:“蛊毒解了?!”
谢筠兰又惊又喜道:“怎么会这样?!”
“。。。。。。不知道。”
夏侯鹜光自己也懵了,反反复复地检查自己的身体确认。
“许是老天有眼,庇佑了你。”
谢筠兰靠在夏侯鹜光的肩膀上,低声笑道:“真好。”
片刻后,他又像是想到了什么,忙道:“要不,我还是再去叫大夫来给你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吧。”
言罢,谢筠兰披衣就准备下床,但还未穿好鞋子,就被夏侯鹜光抓着手腕重新坐了回去:“。。。。。。。。。。别走。”
后背触到了一个精壮的胸膛,感受到夏侯鹜光身上的战栗,谢筠兰微微一怔。
他没有再动作,而是慢慢侧过头,随即伸出手,用掌心摸了摸夏侯鹜光的脸颊,像是在安抚一只没有安全感的猛兽:“怎么了?”
夏侯鹜光不语,只是低头看着他,眼睫微颤。
昨晚带给他的记忆太过于美好,醒来之后蛊毒又莫名其妙的消失了,这一切带给他的感觉都太不真实,夏侯鹜光害怕只是一场梦,醒来又会化为乌有,所以紧紧地揽住了谢筠亭,不让他离开。
谢筠兰看着夏侯鹜光紧抿的双唇,想了想,随即微微挣扎了一下,示意夏侯鹜光松开圈的太紧的怀抱。
夏侯鹜光见状,犹豫了很久,才不情不愿地松开了手。
就在他以为谢筠兰会像他无数次做的梦一样,离开他的时候,谢筠兰却转过了身,面对着他。
他双膝跪在他面前,随即直起身,伸出手,将夏侯鹜光的头抱在自己的怀里。
他抱住夏侯鹜光的姿势很亲昵,像是妻子拥住了失意的丈夫,又像是母亲拥住了没有安全感的孩子,有一种带着神性的温柔和美。
小双儿的身体很软,带着自然清甜的体香味,夏侯鹜光视线一晃,鼻尖已经触到了谢筠兰的胸膛上。
入目是谢筠兰锁骨上的一颗红痣,很漂亮,像是落梅点在了白雪之上,又像是春桃浸入了清灵的溪水里。
他昨夜亲吻过这里很多遍。
谢筠兰费力地搂抱住夏侯鹜光的脖颈,随即轻轻拍了拍他的背,声音柔缓:“不要怕。”
他说:“夏侯鹜光,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夏侯鹜光闻言,缓缓垂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