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应咨和姜盈画依旧恩爱,他也能以世子侧妃的身份偏居在一方小院里,安安稳稳地过自己的生活,不必再为奴为婢,不必终日看人脸色惶惶不安,更不怕有日做错了事情,会被主人家卖出去。
思及此,如墨又在心中,将姜盈画告诉他的事情事无巨细的回想了一遍,暗暗给自己打气。
不知过了多久之后,门外忽然传来了脚步声。
如墨心中立刻警铃大作,赶紧抛掉心中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屏气凝神,安静地等待应咨的到来。
门很快被人从外面打开。
风吹进来,月色将应咨的身影投在墙上。
应咨喝多了,身上全是酒味,扶着墙,踉踉跄跄地往前走了几步,手勉强撑在桌上。
他感觉眼前的一起都是重影,只能按了按额角,用沙哑的嗓子含糊道:“杳杳,给夫君倒杯水。”
“。。。。。。。。。。。”
如墨心里紧张,躺在床上没应。
原因无他,是因为姜盈画叮嘱过他,无论应咨说什么,他都不能出声,否则就露馅了。
姜盈画的话,如墨不能不听,所以无论应咨怎么叫人,如墨都不出声。
应咨见床上的人不应,还以为姜盈画睡了,好脾气地再没出声,忍着头疼给自己倒了一杯水,紧接着便摸黑朝床边走去。
随着应咨靠的越近,如墨的心提的越高,他最后几乎是大气不敢出,躺在床上,任由应咨脱了鞋躺进来,顺手将他搂进怀里。
如墨身体一僵:“。。。。。。。。。。”
应咨的胸膛温热精壮,贴在他后背的时候,属于男人的气息扑面而来,让如墨瞬间就软了身子。
如墨只穿了一件齐胸的睡裙,手臂和肩膀处都是赤裸的,应咨凑过来,呼吸清晰地打在他的皮肤上面,让如墨瞬间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他根本不敢动,只能由着应咨的大手掀开襦裙,从小腿往上摸,紧张地闭上了眼睛。
对于接下来会生的事情,他又是害怕,又是期待,但还未等应咨做到最后一步,身后的男人似乎就现了不对:“。。。。。。。。杳杳?”
身后的男人松开了如墨,坐起了身。
他身上的酒味很重,但语气却是清明的,没有含糊,疑惑道:“你是杳杳吗?”
如墨不敢吱声。
床帏被人掀开,应咨意识到床上的人似乎不是姜盈画,登时毫不犹豫地下了床。
如墨被迫“完璧归赵”
,衣服都穿的好好的躺在床上,见状傻了眼。
他侧过头,看着应咨走到桌边,用内力擦亮了烛火,随即端着烛台往这里走来。
澄黄的烛火悠悠,照亮了他沉凝严肃的脸色。
如墨的心不由得打起鼓来。
他捂着被子,用力掀起,遮住自己的脸,下一秒,却被一只大手用力抓住被沿,用力往下扯:“你不是杳杳。。。。。。。。。你到底是谁!”
被子被拉到胸前,露出如墨惊惧的脸:“世子殿下!”
应咨:“。。。。。。。。。。。”
纵然心中早有预料,但看到床上的人竟然是姜盈画的小侍时,应咨身形一晃,手中的烛台都差点没有拿稳。
他目眦欲裂:“如墨!?怎么回事你?!你家夫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