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家将热气腾腾的滚烫汤面端上桌,他拿起筷子,正打算吃一口,却没想到旁边不知道哪里窜出来一个醉鬼,砰的一下撞到了桌子上。
在力的作用下,桌子向前迅挪了几米,随即倒了下去,热汤和面被这么一推,连筷带碗地飞溅起来,眼看就要洒向姜盈画和笙笙。
“!”
应咨瞪大眼,见势不好,猛地脱下外衫,向前一展,挡住飞溅而来的热汤,随即足尖轻点飞后退,顺带一脚勾过姜盈画的椅子,将他拖至半米之外。
“刺啦——”
还没等姜盈画反应过来,沉重滚烫的瓷碗刚好砸落在他的脚之下,登时四分五裂,却没溅到他一分。
他稳稳地抱着笙笙坐在椅子上,而身边的应咨则旋身从空中稳稳落下,衣摆轻扬,其下的绣黑金鞋踩在椅子的另一边,以免姜盈画和笙笙失去重心翻倒。
“。。。。。。。。。”
周围安静了几秒,登时爆出一阵叫好声:“好俊的功夫!”
“要是换做旁人,估计早就被烫伤了,这年轻人可真是厉害啊。”
面对周围群众的夸赞,应咨并未多听,站稳之后只是低下头看向姜盈画和他怀里的孩子,迟来的察觉到些许惊魂未定:“没事吧?”
“。。。。。。。。没事。”
姜盈画抱紧孩子,看着脚下的瓷碗,迟来的察觉到些许后怕,嗓音都抖了:“多谢夫君。”
应咨摸了摸他的头,并未多言。
他眉头紧锁,安置好姜盈画之后,便走过去,将那趴在地上的醉鬼翻过来,想要看看这个差点伤了他妻子的人是谁。
然而,在那个人的脸暴露在阳光下的一瞬间,应咨和姜盈画都双双瞪大了眼睛:“姜培安哥哥?!”
被叫到名字的醉鬼缓缓睁开眼睛。
他显然喝的有些多,脸颊红,双瞳涣散,但当看见应咨的时候,眼睛登时直了,咬牙切齿道:“应咨!”
他猛地跳起来,一拳砸过去:“你还敢出现在老子面前!”
应咨侧头躲过姜培安的拳头,一扫腿,直接将姜培安扫倒在地。
姜培安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拳头捏的咯吱作响,左右环视一圈,片刻后夺过面摊老板的两把菜刀,双手举着,直直冲向应咨。
应咨见状心中一惊,侧身躲过一刀,随即抓住姜培安的右手腕,死死攥住。
头顶又落下一刀,应咨反应快,直接大力将姜培安甩了出去。
原本打了几个回合,以为姜培安能老实了,却没想到那姜培安像是和应咨有夺妻之仇一样,艰难地站稳,随即又阴恻恻地转过头,挥起两个菜刀,猛地砍向应咨。
应咨今天是陪姜盈画出来玩的,没带刀剑,加上姜培安又是姜盈画的兄长,他便只防御不进攻,没让姜培安伤到自己半分。
姜培安很快就累的半死。
反观应咨,倒是很气定神闲的。
眼看围观的人越来越多,议论的人,也逐渐多了起来:“这个拿刀的人,不是姜国公的世子吗?”
“是啊。我听说,他素日品行不端,酷爱花天酒地,连有孕的妻都受不了他,非要和他和离呢。”
“同样是世子,还是我们应世子更英俊一些。”
“是啊,他和姜家那嫡双站在一起,简直算是珠联璧合,交相辉映啊。”
“欸,说起来,那姜夫人怀里的,是他和世子殿下的孩子吗?”
“好幸福的一家人。。。。。。。。。”
周围的议论声越来越嘈杂,姜培安双目赤红,猛地转头,看向姜盈画。
当初他和沈初晴和离,少不了姜盈画这个胳膊肘往外拐的出力。。。。。。。。。。这个想法甫一出现,就如同烈火燎原,密密麻麻地灼烧着姜培安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