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故意说:“还想过两日向陛下请旨,封你为一品诰命夫人来着,想来是你不配了。”
“我配,我怎么会不配。”
姜盈画急得在应咨的怀里乱拱,真像个小猪似的:“夫君,我要当诰命夫人,我要当的。”
他的好朋友何青纾嫁给当日给姜盈画解围的光禄大夫池云谏,现都已经是二等郡夫人了,不仅每个月都能领俸禄,还能入宫参与嫔妃册封仪式,就他至今还是个光秃秃的世子妃,什么也没有。
思及此,姜盈画怕应咨真的不给他请旨,仰起头,泪汪汪道:“那我明日说话小声些嘛,夫君。。。。。。。。。”
他眼看着就快要哭了,应咨本来就是故意吓唬他,一想到自己刚才说了什么就想笑,但还是忍住了:“小势利眼。”
他捏了捏姜盈画的鼻子,道:“一说到想封诰命,就这样对我撒娇。”
姜盈画撅嘴,“夫君。。。。。。。。。”
应咨掌心握住姜盈画的下巴,指尖轻轻捏他的脸,把姜盈画的脸捏的鼓起来,一边目不转睛地看着,一边故作为难:“不好说呀。。。。。。。。封不封诰命,得看你接下来的表现。”
请旨给姜盈画封诰命,本来就是已经定好的事情,但是姜盈画不知道,还以为真有什么考察期,于是仰头,任由应咨对他的脸揉圆搓扁,乖乖道:“那我听话。”
应咨“嗯”
了一声,道:“那你究竟是更喜欢婆母,还是更喜欢我?”
“你。”
姜盈画毫不犹豫:“喜欢你,夫君。”
“哦。”
应咨说:“日后你生了小笨蛋,是更喜欢他,还是喜欢我?”
“你,喜欢你。”
姜盈画说:“谁都比不上夫君,我最最最喜欢的,就是夫君了!”
第14章
姜盈画一边说,一边在应咨的怀里蛄蛹来蛄蛹去,还不停地用脸去蹭应咨的胸膛,忙的不可开交:“夫君,夫君。。。。。。。。。”
“停停停。”
应咨嘴上说着停,手却按在姜盈画的后背,并没有阻止他,而是道:“别闹了。”
他轻轻拍着姜盈画的背,像是在哄小孩:“快睡。”
他声音这般轻柔,惹得姜盈画呼吸微微一滞,片刻后听话地闭了嘴,但还是不动声色地轻轻挪进应咨的怀里,手试探性地搭在了应咨的身上。
他穿的少,掌心隔着一层薄薄的纱,覆在应咨的胸膛上,带起片刻温热,随即仰起头,一脸紧张地看着应咨。
应咨闭上眼睛,装作没看到,默许了他的小动作。
姜盈画见状,还以为应咨嫌他烦,不想再理他了,只能闭了嘴,乖乖地将脸靠在应咨的肩膀上,闭上眼睡了。
他性子单纯,心里装不了什么事情,很快就睡熟了,胸膛轻轻起伏,呼吸也均匀温热地喷洒在应咨的脖颈处。
应咨在军营的时候一直是自己一个帐篷,加上行军过程中需要时刻保持清醒和警惕,稍有动静就能把他惊醒。
现在姜盈画靠在他的肩膀上,头的重量沉沉地压着他,加上那在黑暗里无比明显的呼吸声,应咨被吵的几乎要睡不着,刚有睡意就被姜盈画翻身或者说梦话的动静惊醒。
被一连吵醒三次之后,应咨终于受不了了。
他双手强行抓住姜盈画的手腕,和他十指相扣,右膝顶住姜盈画的脚,把他的腿死死夹住,不让他乱动。
姜盈画在梦里只觉自己好像被一只狼死死地压住了一样,动弹不得,这让他有些难受。
他本想挣扎,但身上的狼很快又变成了应咨的模样,板着一张脸,看起来有些凶凶的,不允许他乱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