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屏风后能看清一个男人的身形从桌边站了起来,慢慢朝门边走来。
等应咨那双冷淡俊美的脸庞出现在姜盈画面前时,姜盈画的委屈登时到达了顶峰。
他迟疑片刻,还是挪过去,啪嗒啪嗒走到应咨身边,仰头看着应咨。
应咨垂眼看着他,半晌才道:“你怎么来了?”
“母亲,母亲让我来找你。”
姜盈画不好意思说是他自己也想应咨了,只能拉出楚袂的大旗:“你一直不在家,我就。。。。。。。。”
“我一会儿就回去。”
男人们都喝了酒,难免不清醒,说话也不过大脑,双儿本来就敏感,应咨怕姜盈画不适应,于是皱眉道:“你先回去吧。”
他这样不由分说地让自己回去,姜盈画误以为应咨嫌弃自己,微微垂下眼睛,很是失落的样子。
他今儿戴了两侧黄色的蝴蝶结长带,垂下头时特别像垂耳兔,乖的不行,应咨见状,心像是被挠了一下,呼吸微微一滞。
“。。。。。。。。知道了。”
虽然难受,但是姜盈画不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顶撞应咨,让应咨下不来台,于是只好小声道:“那我先回去了。”
他说:“夫君记得早点回家哦。”
说完,他转身就想走,还未跨出门槛,就听身后的男人忽然又开了口:“。。。。。。。。算了。”
他说:“晚上夜凉风大,你一个双儿在街上不安全。你先在这里呆一会儿,我吃完饭,就送你回凝香居。”
“。。。。。。。。。。”
姜盈画闻言眼睛一亮,转过身,眼底的委屈也一扫而光,蹦蹦跳跳来到应咨面前,仰起头,道:“真的吗?!谢谢夫君!”
他开心的有些手舞足蹈,顾不上端庄,头两侧的长流苏晃来晃去,像是兔子耳朵在兴奋地乱动。
应咨见状,指尖痒,很想把兔子耳朵按住,不让他乱动,但很看着姜盈画闪闪的圆润杏眼,最终还是没有这样做。
屡战屡胜的小将军从未怕过任何人任何人事,却第一次面对这样一个人,觉得没办法。
他竟然久违地产生了束手无策的情绪。
这样的感觉让应咨觉得陌生,也让他烦闷,应咨快移开眼睛,没再看姜盈画,只言简意赅道:“来吧。”
他本来想说让姜盈画进来,却没想到姜盈画误解了他的意思,想了想,竟然凑过去,贴着他的手臂,随即仰头眼巴巴地看着应咨。
双儿的身体很软很暖,和五大三粗的男人完全不一样。
姜盈画猝不及防地贴过来的那一刻,应咨的身体瞬间一僵,下意识侧身,后退几步:“贴过来干什么。”
“不是夫君你让我过来的吗?”
兔子又蹦到应咨的脚边,耳朵乱动,不解道:“那我要怎么做?”
应咨:“。。。。。。。。。。。”
他终于没忍住,深吸一口气,伸出手,揪住了姜盈画的黄色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