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左右两边拴了绳钩的扁担挂住铝壶手把,往肩上一担,比水桶的容量小一半多,跑一趟下来,相当于一桶水。
演示完,他把扁担放回去,说:“有时候,隔壁阿虎哥会帮我们挑水,每次阿奶会给张婶五分钱。”
祖孙俩过日子真不容易,阮清秋暗叹时,隔壁在喂猪的中年妇女伸着头笑问:“林子,大早上的,家里做啥好吃的呢?真香啊!”
她耸耸鼻子,眼冒精光。
“张婶,阿奶在做鸡蛋饼,给秋秋吃。”
顾青林实诚,如实道来。
“哦,这就是罗婶给你找的小媳妇啊?”
张翠莲直言不讳道,目光探照灯似地打在阮清秋身上,“小姑娘真好看,就是……”
她话未尽,意味深长地看了顾青林一眼,心想可惜这好看的姑娘,跟了个快死的小男人。
少年登时红了脸,急急看阮清秋,张着嘴承认也不是,不承认也不是。
“水桶在哪儿,我去挑水。”
阮清秋不打算理会这种碎嘴婆娘,人坏不坏她不知道,反正挺讨厌。
本想怼一句,想到刚来这儿,还是不要得罪人,以免给罗家招来麻烦。
“哦哦,在柴房里,我陪你去吧。”
“不用,我知道水井在哪儿。”
二人说起话,张翠莲被晾在一边,微恼:“真勤快,人都没空搭理。”
顾青林憨笑,很好脾气的样子,“秋秋不喜欢说话,您忙。”
刚才还挂了一脸淳朴笑容的少年,转身冷下面孔,丹凤眼微眯,她不喜欢秋秋,他讨厌她。
水缸灌满水的时候,罗老太太也做好了早饭,她招呼阮清秋。
“秋秋,累了吧,来,坐下吃鸡蛋饼。”
“小事,以后家里挑水的任务我包了。”
老太太眼里盛满笑意,给她递了碗粥,“不够的话,自己舀,别客气。”
“嗯嗯,谢谢罗阿奶!”
阮清秋一口咬下金黄冒油的鸡蛋饼,眼睛倏地亮了,“好吃!”
“阿奶在建设粉里加了水和两个鸡蛋,再把焯过水的荠菜切碎也加进去,然后用油小火慢煎,出锅时洒些辣椒粉和盐就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