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烟抽完秦争的肚子咕噜噜叫了起来,干了一晚体力活儿,他现在已经饿的头昏眼花,但对面就有一条随时会咬上来的毒蛇,他必须保持清醒。
郁闷烦躁至极,脾气也因为得不到满足而变得暴躁,长腿往歪七扭八的茶几上一甩,没有好气的:“看你爹。”
他点燃了第二根烟。
头向后靠,颓废地吐出烟圈,颇有点自暴自弃的味道,
“是在看干爹啊~”
宋陶应的娇俏,气的秦争猛抽一大口烟。
然后秦争就听到哗啦啦的声响,他不可置信抬头:“操!你尿……”
对面大咧咧坐在沙上的宋陶正把剩下的半瓶酒向下浇去,酒水哗啦啦倾泻而下,那白玉般的东西挂上了稠红酒色,艳的让人血脉喷张,口舌生津。
想爬过去,跪在那里仰着头去接,
如果能够喝上一口,是要对宋陶说谢谢的程度。
秦争咬着烟嘴,死盯着到额头青筋都暴起,理智在脑海里警告他别看,那之后通往的可是地狱,可是欲望在说服着他,看吧,只是看一看又不会少些什么,望梅止渴懂吗?
因此他黑漆漆的眼珠小幅度轻颤,到最后定下,直勾勾盯着瞧。
半瓶酒倒完。
小陶已经举起来向秦争问好了。
omega握住小陶,像那天在车上般开始现场表演,空气中漂浮着酒香混杂着精。页的气味,像是漂浮的春药,让人闻上一下浑身从里到外烧起来。
秦争鼻翼翁动,捕捉到空气中他急缺的气味,忍不住用力嗅着。
只是闻,他的每个细胞就都得到了慰藉,每个毛孔都得到了满足,他不禁出一声舒爽的哼,又敏锐察觉自己溢出了声音,顿时恼羞成怒一脸厉色向宋陶看去,就见到宋陶那副一切尽在掌握的笑容,气的他咬牙起身就要离开。
“。情的狗崽子。”
走之前他还要骂一句。
宋陶当然不会就让他这么走了,一边打着一边跟在他身后,秦争忍无可忍回身挥拳就向宋陶打去。
宋陶闪身躲开,两人在度和力气上明显出现了差距,秦争差点没把自己给甩倒,宋陶故意用他沾了点那什么的手去扶了秦争一把。
湿润的手抓住a1pha结实手臂。
又被秦争甩开,不过秦争手臂上多了几道明显的痕迹。
宋陶言之凿凿:“我是不会让你离开我视线的。”
秦争一把掐住宋陶脖颈把人带过来,他眼白都红了:“你是不是以为我真的不会杀你。”
“是。”
宋陶回答的干脆,干脆的气人。
就算在这个时候他也没停止忙碌,那双小鹿眼那么笃定,那么坚信,在这种事情上被他如此信任,秦争的心情极其复杂。
最后骂了句脏话把人甩开,他现在连打架的力气都没有,吵架也没有任何意义,那就还不如省点力气,也许因为上次吃了这次不吃也能熬过去,那也是说不定的。
秦争重新在沙上躺下,叼着第三根烟。
宋陶也回到对面沙继续他的手工活儿,一双眼盯着秦争的尾巴,如果那条尾巴缠上来,估计稍稍一收紧,自己就会兴奋的交代出。
尾巴尖还可以在往顶端里扎一扎。
一定爽翻。
秦争皱了下鼻子,转动眼珠找到了气味的来源,他瞧着手臂上的湿润,脑袋死机了一秒才重新开机,尽量不着痕迹的偷瞄了宋陶一眼,见对方沉浸在自己玩儿中他收回视线,尽量自然地翻了个身,背对着宋陶,将那只手搭在了脑袋旁。
他一时半会儿没有动。
盯着手臂上的痕迹做了好半天心里建设,但这可能是自己成功挺过去的关键,也许这一点就够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