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心里清楚。”
撂下这句话,傅憬泽就带着池雨微离开了。
只剩下夏南意思来想去,把四年里她和池雨微寥寥几次的见面回想了无数遍,也没个头绪。
她也不想在这些小事上花费太多精力,也懒得再想了。
之后几天,傅憬泽请了个护工照夏她。
他时不时会过来一趟,也不怎么说话,通常是坐一会儿就走。
夏南意也乐得清闲,专心养伤。
偶尔她去检查室,路过隔壁病房时,总能看到他和池雨微言笑晏晏的场景。
他会给她带傅母准备的鸡汤,慢慢吹凉了递到她手上。
他会怕她在医院住得无聊,陪她下棋、看电影,聊上许多旧事。
他会耐心回应她说的每一句话,满足她提出来的所有要求。
夏南意静静观望着这一切,一恍惚,好像看到了从前的贺西洲。
那时候她骨折住院,他也是寸步不离地守在病房,像这样悉心照夏她。
她一直觉得,傅憬泽和贺西洲除了外表以外,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
可在这一刻,她又觉得他们俩爱一个人时的样子,是一模一样的。
只不过贺西洲爱的是她。
而傅憬泽爱的是池雨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