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温棋知道他心里的想法,但是不在意。
说什么,都不去做出来。
解药送到面前的时候,什么疑虑都会荡然无存。
和季糖糖之外的人解释,只是浪费口舌。
“毒药一事万不可向让人泄露,尤其是我夫君,否则……”
程温棋微微眯眼,手中的瓷瓶扔在了桌子上,“我的毒药可比解药多。”
污糟糟的事情,还是在黑暗里呆着吧。
她可是医者仁心的程大夫,人设要维持住,只有菩萨心肠才是配得上糖糖的好朋友。
一条腿微微曲起,手指随意拨弄着丝,因为捣药袖子挽起一截,露出了纤细白皙的手腕。
程温棋笑眯眯的望着,眼底尽是漠然。
“是。”
白芜朗声应到,“主子还有什么吩咐吗?”
程温棋坐直身体,开口说道“你们平常怎么检验任务的?”
她得想想怎么帮糖糖蒙混过关。
“一般会有人外出确定,如果带回来相关的……物件,会有仵作检验。”
白芜说着。
程温棋靠在桌子旁把玩着指尖,纤细修长的手指,指甲粉嫩圆润,指腹细嫩,看不到丝毫的纹路。
眉眼低低的垂着,修长的睫羽轻轻的颤抖,疏冷的平静犹如寒潭,幽深黑暗满是冷然。
“几个仵作?”
程温棋抬眸,干净清澈的眼眸凝望着窗外。
白芜错开目光,“两个。”
“谁家中有病人吗?”
程温棋转过眼神。
白芜不停地摩挲着指尖,因为紧张指尖变得麻木僵硬,“张仵作家有一个病重的小孙子,场面吃药,至今也没有见好,大夫说活不过五岁,孙仵作家里只有一个妻子在东街卖……人肉,父母去年先后没了,至今没再添丁。”
想了想,白芜又补充一句,“张仵作更得谷主的心。”
“那就送孙仵作一家一程吧。”
程温棋随口说着,“冬日刚过,天气干燥,,总是要小心火烛的,白芜你说对吧。”
“属下知道了。”
白芜领命。
“春天容易生病,张仵作也该换个医者了。”
程温棋浅浅的笑意,却掩盖不住骨子里蕴藏的桀骜和匪气。
白芜呆愣一瞬,只觉得程大夫很适合他们这个阴诡的地狱。
程温棋对上他呆愣的视线,又散漫的收回目光,“下去吧。”
“是。”
白芜起身离开。
夜色越来越深了,寂静的夜晚连鸟叫声都格外的清晰。
月色很美,清冷的月光给山谷渡上了银色的光辉,让寂静的夜晚,多了寒风的徐徐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