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种办法,每次热期你都陪她度过,一般是五天到一个星期;第二种,彻底标记她,这样她的热期会恢复正常时间,但对你的依赖会增强。”
“而且。。。。。。”
“并且标记了她,这份标记就会伴随她终生,没办法洗掉。”
白洛出声打断了单游,她难以相信这个让林致谨参与抑制药实验的人是出于好心,提出这些建议。
这么多年,他给自己介绍的a1pha也不算少,多数都是对他有利益帮助的,如今知道自己选择了一个什么都没有的林致谨,他会就这么轻易接受吗?
病房里响起时间到达的铃声,眼看着林致谨就要苏醒,白洛给了单游一个冷冷的眼神,他接收到,呆了一秒钟,没再停留,提前离开了。
林致谨从昏沉状态醒来时,外面就剩下白洛和一位医生。
医生检查好她身体无误放她出来,刚出来就被白洛紧紧抱住,那人身上有好闻的气息,淡淡的白茶味掩盖着本身的红酒味信息素。
林致谨沉浸其中,不免想要更多一些。
初次嗅到白洛的信息素时,她还害怕因为自己酒精过敏会造成不可估计的后果,可现在看来,不过是她阻止自己继续的一个借口罢了。
“对不起。”
坚定的声音洒在白洛耳边,林致谨亲了亲白洛好看的耳朵,“下次我一定会做得更好。”
这是只有白洛才听得见的悄悄话,她耳朵沾染上粉色,忍不住伸手轻轻把林致谨推开。
一旁的医生吃了成吨的狗粮,但仍然为这两人的绝配而感到幸福。
“好了,你们可以走了,记得下次热期先在家里尝试解决,再来看病哦?”
医生调侃着两位,脸上挂着姨母笑。
林致谨比白洛先害羞,也比她更快的逃离医院,只是紧紧牵着白洛的手,一直没有放开。
一直到她们回到家,林致谨仍然残留着临时标记的“副作用”
,无时无刻贴在白洛身边不肯离开,像只还没断奶的小狗一样。
“你要和我一起洗澡吗?”
林致谨正贴着白洛一起进洗手间洗漱,忽然听见那人忍着笑意的声音。
吓得她一下松开挽住白洛的手,赶紧摇头,正准备转身离开,又被白洛一把拉住。
“不是很喜欢贴贴我吗?”
白洛故意作弄林致谨,伸手挽住她的脖子,抬眼望着她。
那人的眼神慌乱,根本不敢和自己对视,高挺鼻梁上的那颗小小的痣就和它的主人一样,想要悄悄逃离,不吸引任何人的注意。
当初在大学时候也一样吗?
你也是这样一次次逃离我的视线,不想引起我的注意力吗?
“我喜欢贴贴,但也不能一起洗澡啊?”
林致谨的脸像进了汗蒸室一样红,连带着脖颈的温度急上升,控制不住的白茶味透过白洛的指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