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雨柔坐在病房窗边的椅子上,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她脸上投下细碎的光影。
她漫不经心地转着无名指上的戒指,目光落在病床上那个双眼缠着纱布的男人身上。
“宇泽,该喝水了。”
她起身时裙摆轻轻擦过椅子扶手,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
纤细的手指稳稳托着玻璃杯,将吸管轻轻送到苏宇泽嘴边。看着他喉结上下滚动的样子,她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苏宇泽摸索着抓住她的手腕,指尖传来的温度让他心头一暖。
“夏然,这些天辛苦你了。”
他的声音因为长时间不说话而有些沙哑。
苏雨柔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动作轻柔得像在安抚一只受伤的小动物。
“说什么傻话。”
她垂下眼睫,在脸上投下一小片阴影,“医生说下周就能出院了,我已经把家里都收拾好了。”
她故意放慢语速,让每个字都带着令人安心的力量,“窗帘换了浅蓝色,是你上次说喜欢的那种。”
病房门“吱呀”
一声被推开,苏母拎着保温桶走了进来,看到这一幕不禁红了眼眶。
“夏然,你去休息会儿吧。”
她声音里带着长辈特有的慈爱。
苏雨柔连忙起身,接过保温桶时手指恰到好处地抖了一下。
“阿姨,您别忙了。”
她微微低头,露出一截白皙的后颈,“医生说宇泽现在需要静养,我在这里照顾他就好。”
她抬眼时,眼睛里恰到好处地流露出一丝疲惫却又强打精神的模样。苏母看着她,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好孩子,这些天多亏有你。”
“阿姨,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苏雨柔声音轻柔,恰到好处地低下头掩饰眼中的算计。
她感觉到苏母的手在她肩上轻轻拍了拍,那温度让她恍惚间想起很久以前,她也曾被这样温柔对待过。
苏宇泽摸索着握住母亲的手,“妈,夏然这些天都没好好休息。”
他语气中的心疼让苏雨柔心头掠过一丝异样,但很快又被快意取代。
“我知道,我知道。”
苏母擦了擦眼角,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对了,你爸说等出院后,想给你们办个订婚宴。”
苏雨柔手中的保温桶差点滑落。
她迅速调整表情,惊喜的神色在脸上绽放,眼角甚至泛起恰到好处的泪光。
“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