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降落在B市的那一刻,苏晚意深吸了一口气,拖着行李箱走出了机场。
B市的天空比A市更蓝,空气中带着一丝海风的咸湿,仿佛在告诉她,这是一个全新的开始。
然而,现实远比她想象的要残酷。
没有了苏家的庇护,也没有了碎玉璜的鉴宝能力,苏晚意发现自己仿佛一夜之间被打回了原形。
她租了一间简陋的公寓,开始四处投简历找工作,可没有一家公司愿意录用她。
她的履历上写着“苏氏集团前CEO”
,可谁都知道,苏家已经将她除名,甚至暗中放话,谁敢用她,就是与苏家为敌。
“抱歉,苏小姐,我们公司暂时没有适合您的职位。”
面试官礼貌地拒绝了她,眼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
苏晚意走出公司大楼,抬头看了看刺眼的阳光,心里涌起一阵无力感。
她摸了摸口袋,里面只剩下最后几张钞票。她知道,如果再找不到工作,她连下个月的房租都付不起了。
“苏晚意,你真的要靠自己吗?”
她低声问自己,嘴角扯出一丝苦笑。
与此同时,A市的顾承聿正站在苏晚意空荡荡的办公室里,脸色阴沉得可怕。
“她什么时候走的?”
他问站在一旁的小李,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意。
小李低着头,声音颤抖:“三天前,苏总宣布公司关闭,然后就离开了。她说……她说要去一个苏家找不到的地方。”
顾承聿的拳头紧紧攥住,指节发白。他早该想到的,苏晚意那样倔强的人,怎么可能在苏家的打压下低头?她一定会选择离开,选择一个人扛下所有。
“她去了哪里?”
顾承聿的声音冷得像冰。
小李摇了摇头:“苏总没说,她只让我们好好照顾自己。”
顾承聿没有再问,转身大步离开了办公室。他知道,苏晚意不会轻易让人找到她,但他绝不会放弃。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帮我查,苏晚意最近有没有在B市、C市或者D市出现过。还有,联系各地的古董界和鉴宝界,看看有没有她的消息。奥,对了,重点查跟古董鉴宝有关的地方。”
电话那头的人应了一声,顾承聿挂断电话,目光沉沉地望向窗外。
“苏晚意,你怎么能不辞而别?”
他低声喃喃,眼里闪过一丝执拗。
B市的夜晚,苏晚意坐在公寓的窗边,手里捧着一杯热水。
窗外的街道上,霓虹灯闪烁,可她的心里却一片冰冷。
她已经连续三天只吃一顿饭了,口袋里仅剩的钱只够再撑两天。
她尝试过去找一些零工,可没有一家店愿意雇佣她。她的身份太敏感,谁都不敢冒险。
“难道真的要回去求苏家吗?”
她低声问自己,心里涌起一阵不甘。
就在这时,手机突然响了起来。苏晚意看了一眼屏幕,是一个陌生号码。
“喂?”
她接起电话,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
“是苏晚意小姐吗?”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陌生的男声,“我是B市古董协会的会长,听说您之前在A市是鉴宝界的翘楚,我们这边有个鉴宝活动,不知道您有没有兴趣参加?”
苏晚意愣了一下,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她当然有兴趣,可她的鉴宝能力已经消失了,去了也只是自取其辱。
“抱歉,我最近身体不太好,可能没办法参加。”
她勉强找了个借口,挂断了电话。
放下手机,苏晚意苦笑了一下。她知道,这通电话一定是顾承聿安排的。他一定在疯狂地找她,甚至不惜动用一切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