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抡起大锤,将其在空中舞的如风车一般!
阴风四起,狂风呼啸。
就连天色都暗了下来,好像随时都有暴雨将至!
卷起的劲风将银鱼吹飞,双方你来我往,激烈异常。
“再不放出虫群你可就没机会了!他的阴风震雷锤若是挥舞开了,触碰之人,非死即伤!”
王信似乎有些担心上官修受不住手,友善地提醒沈诗。
沈诗哈哈大笑,却并不接腔,也不召唤虫群,虽然场面岌岌可危,可就是没有召唤群虫的意思。
他已经想明白了,眼前三人都不简单。
笑面虎上官欢自然不用多说,笑里藏刀的个东西。
上官修也不像看上去那么耿直,大锤法器沉重无比,在他手上却跟个绣花针似的,但这还不是最恐怖的,最恐怖的是他的手法十分绵密,根本就不像那种鲁莽却根筋的人能使出的招法。
而一直没怎么言语的那个王信更不简单!
这个家伙不怎么说话,而且一说话基本上都是在为沈诗自己考虑,好像是三人中最亲近自己的那一方。
但实际上,悄悄相反。
这个王信有可能才是三人之中最为阴毒之人!
想通一切,他当即加大法力操纵银鱼,虽然岌岌可危,但就是没有丝毫鼓动虫群的意思!
上官欢见表兄久拿不下,不禁笑呵呵的加入了战团:“哎呀,你们别打了!都说了点到为止,点到为止!怎么还打个没完了!”
话虽这样讲,但在加入战团之中,却非常无耻的掏出了一块两寸见方的绿色小印,作势虽是拉架的架势,但实际却是与上官修偷偷联手,一同压迫沈诗做出反抗!
这个举动让沈诗在心中大骂无耻之尤的同时,心底的警惕更是直接拉满。
他虽然不能确定对面的阴谋。
但敌人想让你做的事,你不要做!
敌人想让你走的路,你不要走!
只要如此,定然可以避免落入他人圈套!
所以,他现在虽然仅靠银鱼,已接近极限,但丝毫没有释放虫群的意思,他到要看看,他们敢不敢!
当然,他也没有将生死放在别人手中,飞刀已经住满法力,若是他们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沈诗保证。
一定是对面先死!
随着对面两人的愈肆无忌惮,上官欢甚至开始不加掩饰的攻向自己,就连王信也有些蠢蠢欲动,沈诗终于安耐不住,想要率先必杀一击,不管怎么样,先灭掉一人再说!
“你们干什么!”
突然一声倩丽的叫声传了过来,沈诗暗暗呼了一口气,既然杜思思来了,这场架看来是打不成了!
但他不能就吃下这个大亏!
果然杜思思的声音响起的一瞬间,那两人都是攻势一滞,手下放缓了动作。
就是现在!
沈诗装作十分欣喜的样子喊道:“上官兄你们不要再打了!再打就出人命了!”
同时,法力四溢的飞刀“嗖!”
的一声便爆闪而出,斜斜飞了过去。
度之快,根本肉眼不可见!
先是一声爆响,无数飞刀碎末飞溅,上官欢手中的那枚绿色小印脱手而出,拥有了几乎和飞刀一样的劲力,狠狠的砸到了上官修的脑袋上。
“呃!”
上官修只来得及闷哼一声,便倒在地上,生死不知!
而此刻王信与上官欢才反应过来,顿时怒不可遏:
“你小子玩阴的!”
沈诗腼腆一笑,轻声说道:
“我小子就玩阴的!你能怎么我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