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穿齐胸?
男人不过一笑,身后的万物,似都沦为了他的背影,不知是不是赵栀的错觉,她觉得此时就连天上的朝霞,都黯淡了一些。
这男人长得也忒妖孽了!脑子又不正常,就不怕被人拐了卖了吗?
赵栀忙低下头,不敢再看他,往后退了几步,同蔺孔明拉开了距离:“三爷你……你莫要胡闹!我……我是你母亲……”
“呀,是母亲啊——”
蔺孔明声调拉的极长,唇角的笑意很是耐人寻味。
“对啊!我是你母亲!”
“哦。”
蔺孔明哦了一声,自己转着椅轮,便朝前走了过去,视赵栀于无物。
赵栀考虑到他的神志不正常,揉了揉青筋直跳的太阳穴,也没有同他计较,努力温柔的笑着,走到了他的身后,帮他推起了轮椅。
“三爷歇歇吧,让母……母亲来推便好,待会儿,三爷睡上一会儿,我便弄些早膳,派丫鬟喂三爷吃。”
“你喂。”
蔺孔明的声音低沉喑哑。
“我……我待会儿还有事,再说了,我不能一直呆……”
“你喂。”
男人的声音又沉了一些,听起来有些阴鸷。
“三爷,你乖些,谁喂都一样的,葬礼上的事,我还需得去帮忙。”
蔺孔明嗤笑一声,不知怎的动作,赵栀齐胸上的系带便到了他的手中,他那两只修长的手夹着大红色系带,在空中轻轻晃了晃:“你喂!”
赵栀忙双手护住了胸,压着裙子,不让它掉下来,急急的望了一眼四周,见没有人过来,才松了口气。
“好!我喂,我喂三爷便是,三爷快将带子还给我!”
“明日也你喂!”
“这……我……”
赵栀正在犹豫,突然听见四周响起了脚步声,忙点了点头:“好好好!我喂!我听三爷的话!”
“风有些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