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阳签了约,休假的日子没过几天就到了头。
冬日的北方,天亮的特别晚,已经七点,天还只是蒙蒙亮,深蓝色的天空像厚重的蓝色丝绒一般沉沉的。
盛阳走出江姜家那栋楼,门口停着一辆熟悉的保姆车,车里的人看见他,大灯闪了闪。
太阳迟迟不肯出来,聚了一夜的寒气在这会儿达到了顶峰,从来不怕冷的盛阳也忍不住缩了缩脖子,脚步加快,小跑过去上了车。
又是几天没见,东哥坐在司机后的座位上,斜睨他:“哟,新衣服江编剧陪你买的?”
盛阳的起床气被这句话驱散,嘴角浮起一抹浅笑:“啊。”
东哥撇撇嘴,不想看他那一脸春风得意:“要吃点东西吗?今天要学的东西可不轻松。”
车子行驶在铺满雪的路上,虽然还没到堵车的时时间,依然走的很慢。盛阳被这慢悠悠的速度晃得困意又起,窝在座椅靠背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眯起眼睛:“吃过早饭了。”
“江编剧做的?”
“她还没起床呢。”
盛阳说着想起什么,又睁开眼掏出手机,手指灵活的在屏幕上划动,发出一条微信。
[早饭在蒸锅里,起来记得自己热一下。]
收信人自然是江姜。
东哥饶有兴趣的盯着他:“你跟盛总真是一点儿也不像。”
盛阳收起手机,重新闭上眼睛:“我像妈妈,他像爸爸。”
“不是长相。感情上也不像,他从来不对女人认真。你是个情种。”
东哥说着自己笑了起来,“你真就这么喜欢她?可比你大七岁呢。”
盛阳呼吸平缓,已经睡起了回笼觉。
东哥没说错,今天学的东西确实不轻松。
但在韩国当练习生为了早一点出道,盛阳已经习惯了高强度的练习,这种程度并不难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