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羅蘭教派則擅長煉丹術,煉金術,其教派的術法特征是毒,有生理上的毒,也有心理上的毒……
眾多組織里,劉黎最在意的,是這個叫“慶忌教團”
的刺客組織。
因為這段描述,和張生的行為能對得上!
“慶忌教團,張生是慶忌教團的人?”
劉黎心想。
慶忌這個詞,劉黎并不陌生,他是春秋時代吳王僚的兒子,被刺客要離刺殺后,臨死前卻認為要離是真正的勇士,反而命令手下放要離走。
“用一個被刺殺的人來做刺客教團的名字?怎么不叫要離教團?”
劉黎內心嘀咕。
劉黎繼續看下一個篇章,關于人類科學院的介紹。
人類科學院的神秘者,并沒有放棄探索自身神秘,也不必像群星仆從那樣,只能依靠群星直播來提升戰力,因此他們更加隱秘,更難被發現!
而他們和尋常神秘者的區別,是過于冷酷!
他們殘忍,不僅是對別人,也是對自己,他們認為這場捍衛人類文明的戰爭,不過是一個更高級的文明或神靈對人類的考驗。
在考驗中死去的人,不過是失敗品。
為此,他們很愿意開展某些禁忌研究,不顧一切倫理道德,對他人,甚至對自己,都毫無同理心。
劉黎看著關于人類科學院的案例,簡直觸目心驚,有些內容看得他甚至生理性反胃。
比如嘗試把人類的神經系統和某些動物連接在一起研究其中的變化,比如綁架他人,逼迫他吃自己的肢體,研究他大腦的變化……
除開這兩類重量級,還有些中輕量級的人類之敵,對他們的介紹就很少,只是個粗略概括。
文件很快看完,但課沒有下,樂教官沒有回來,劉黎便無聊掏出手機窺屏。
修二代們的群里,已經掀起了驚濤駭浪。
“你們聽說了嗎?有人死在了秘地了!”
“誰還不知道呢,我好不容易就要碰到一個機緣,就被人從夢中叫醒,接受調查。”
“我有消息,聽說死的人不止一個,死了三個人,都是我們群里的!”
劉黎愣了一下,死了三個?
他不是只殺了一個嗎?那兩個是怎么死的?
劉黎腦子很快轉過彎來,難道是張生殺的?
他膽子好肥,在秘地里大開殺戒!
“我剛被要求,暫時不能離開培訓基地,看來基地那邊,把我們當嫌疑人了。”
“要我說,很可能是他們自己不小心,秘地里本就不是完全安全,某些地方甚至有徘徊的災殃!”
“和我結伴而行的一個進修的神秘者,也是前后腳被叫醒,他們也被懷疑了,還好我和他一直結伴同行,互相都有個不在場證明……”
劉黎看著這些消息,對那些死者,不知道是該悲憤還是高興,悲憤于他們雖是修二代,可也是人類寶貴的神秘者戰力,就這樣空耗在背叛者手上,高興則在于,前兩個神秘者被張生干掉時,自己大概率不在秘地里,很難懷疑到他。
“我也算是為你們報仇了,安息吧。”
劉黎想。
……
悟道林外,樂教官面色難看,周圍一堆士兵在境界。
面前一位戴平光眼鏡的青年走來,匯報道:“初步的‘尸檢’結果出來了,齊純英和王洪都死于突襲,齊純英死于昨日上午十一點,王洪死于下午三點。”
“死于突襲?”
樂教官問。
“對。”
平光眼鏡青年侃侃而談:“根據資料,齊純英掌握術法‘高移動’,我檢查了他的腿部神經,絲毫沒有啟動過高移動的痕跡,王洪除了會高移動,他甚至還會‘徊影’,可他的神經系統同樣沒有死前經受過負荷運轉的痕跡。”
樂教官道:“這么說,擊殺他們的人,要么是他們所熟悉的人,要么是突襲太快,他們根本來不及反應?”
“齊純英的感特性里包含‘視力增強’,王洪包含‘聽力增強’。”
平光眼鏡青年道:“想要突襲他們,要么是境界壓制,要么是趁他們不謹慎沒有開啟感狀態。”
樂教官問道:“還有一個人呢,張生的情況怎么樣?他不是被突襲而死的?”
平光眼鏡青年點頭道:“他的情況不太一樣,我認為是破解這場屠殺的突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