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树生听见叶清音的话急的差点要跳起来。
想要在这里开食肆?
下意识拉着叶清音朝旁边挪了挪,叶树生抓着叶清音的肩膀咬耳朵,“不行!这里的位置不行,太偏僻了,所以价格才这么便宜价格便宜是便宜,可姐,咱们是做生意,要吸引人来啊,谁愿意来这么偏僻的地方吃饭?。”
根本找不到一个优点啊。
虽然说酒香不怕巷子深,但叶清音也得让别人知道这酒香啊!
叶清音当然知道,可是谁让这家铺子要的不多呢。
铺子不嫌弃她穷,她凭什么嫌弃它破呢?
大爷看出叶树生不想租。
这怎么可以,好不容易来了一个愿意租的,不能跑了。
大爷着急忙慌的从铺子里找出两张泛黄的合约,递给叶清音,指着一个位置催促道。
“我这里早就准备好了,你压指纹就行了。”
叶清音趁叶树生愣神的间隙眼疾手快的按压了下去。
一式两份,合约即成。
先付了几个月的租金,大爷宝贝的抱着合约走了,脚步生风,生怕叶清音反悔把钱要回去。
铺子租好了,叶清音心头大事终于落下。
回去的路上,叶树生的脸色不太好,整张脸的五官都扭在一起,嘴巴也不消停。
“姐,这生意我都不敢和你一起做了,万一赔钱了怎么办!”
快到傅家了,叶清音挥手打住了叶树生的话,一脸认真的对他说。
“弟,相信姐不行吗?你也不看看姐做饭多好吃,怎么可能会赔钱,那一定是赚的盆满钵满的才对。”
院子里四个娃娃在专心的写傅玉州留下的任务。
要练写字,最少要练三四页,提高自己的笔法和美观。
傅玉州也搬着凳子出来在院里晒太阳监督四个孩子。
两人的声音自然也传入到院子里。
傅玉州让孩子继续写,自己慢慢走出去。
叶清音和叶树生两个人还在争辩。
傅玉州的出现给了叶树生底气,他立刻把今天的事情控诉给了他姐夫。
“姐夫,我姐她今天租了一个铺子要开食肆,可是那铺子实在是不行啊!”
“虽说它价格便宜是便宜,可那位置不但偏僻,铺子也很破旧,就这俩点,客人怎么可能瞧得上来店里吃饭呢?要是我们到时候卖不出去,那这钱不就打水花了吗?”
“我姐做饭确实好吃,可除了咱们谁还知道呢,况且周围食肆可不少啊,姐夫,你说我说的是不是这个道理!。”
叶树生说的眼泪都要出来了,他可是句句肺腑啊。
他这次和他姐合作,尝过他姐的饭,他觉得老婆本都能攒够,可他姐给了自己致命一击啊。
叶清音站在旁边,幽幽的阴着脸。
真是她亲弟弟,每一句话都是对她的不信任呢。
傅玉州怔了怔。
前几天叶清音说要开店,他还以为又要重蹈覆辙,没有答应她,没想到叶清音居然凭借自己的力量,真的租下来了。
他低眸敛目,一时不知道自己心里的想法。
叶树生见傅玉州没反应,还想解释,嘴巴没张开,耳朵尖就被叶清音揪起来。
叶清音瞪了叶树生一眼。
她这次租铺子没提前和傅玉州说,现在他知道了,只能破罐子破摔了。
她干巴巴的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