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国栋点头,这些话他认,当时他就是这样想的。
可现在……
费国栋想了想,觉得若是她之前真的喜欢其他男人,他这心里怎么那么的不得劲,不舒坦呢!
之前的那些话,他无法再这么坦然地说出口了。
才过了多久,他这心思怎么就变了?
费国栋觉得他是个顶天立地的男人,但说话不算数,出尔反尔,这可是男人的大忌,最让人瞧不起!
为此,他突然间就陷入了另外一种自我纠结与怀疑中,他不想出尔反尔,可是,他现在真的有点在意。
方秋阳也不知道他思想又偏到沟里去了,见他承认,便继续道:“当时,我是想给你说手帕的事情,可我见你丝毫不在意,就觉得这事没必要再提,便没说,不是故意要瞒着你。”
“你不是说对阮泽明没好感,那手帕是怎么回事?”
费国栋还是忍不住地问道。
天知道他怎么当时就不在意,现在就觉得在意了呢,费国栋想不明白,就决定暂时不管了。
反正,他现在一定要问清楚,否则他心塞的呼吸都要不畅快了。
“我是真的对他没好感!”
方秋阳也强调了一遍,“那个手帕不是我绣给阮泽明的,就是想要学学绣花的,竹子是最简单的,你不是说不介意吗,干嘛一直追着问啊?!”
方秋阳对这事也很烦,可是这又是那时候她干的事,这锅又不能甩,而且这个手帕,还可能让费国栋膈应,影响他们的感情。
想想就越烦躁。
费国栋想说自己介意,可是,想起他之前不介意的话,他只能绷着脸,语气低沉地道:“这件事就此打住,以后我们谁也不提了。”
“行啊。”
方秋阳巴不得不要再提呢,可,想了想,又忍不住地道:“若是那手帕真是我之前想送给阮泽明的,你真不在意,不吃醋?”
“……不!”
费国栋憋着一口气,吐出这一个字。
他其实在意的很!
在意就是吃醋?
那他已经喝了一大坛子醋了。
可是,真男人说话不能出尔反尔,所以,憋着,忍着,就不承认!
“哦。”
方秋阳极其失望的应了一声,这都不吃醋,显然不喜欢自己!
真的好气,好郁闷!
虽然蛮郁闷费国栋对自己并不喜欢,但是,总算是将一个定时炸弹给解决掉了,以后再也不用担心手帕的问题了!
方秋阳心中还是轻松的。
而且,几乎每天晚上她都用精神力进空间,实在是累的很,也让她没空去想什么情情爱爱的事情了。
虽说现在队时,不,应该改叫村里了。
村里没什么活了,但她天天被费国栋抓着学习认字,虽说她的记忆力很好,学起来很快,要也只停留在认,写出来的字却跟虫子爬一样。
因此,她现在每天就多了一项任务,练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