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这事,法行和尚直到现在都是一头雾水。
瓜州有河西宝图,法行和尚从来就没听说过。
“至于第三个信使,又传达一个赞普的命令,要咱们协同鄯州节度使尚婢婢,一起讨伐叛将论恐热。”
说到这里,法行和尚重重叹息一口气。
“如此政令混乱,让各地官员都不知道听谁的!”
“吐蕃两王内乱,官员随之一起心乱如麻。”
“官员心乱,则百姓必然遭殃,则河西各族必然蠢蠢欲动!”
法行和尚对于吐蕃并没有多少感情。
只不过局势越乱,对老百姓越是不好。
论恐热和尚婢婢两年之中大战三场,兵灾连连之下,不少人成了黄沙中的一具枯骨。
天下兴亡,百姓皆苦。
“确实如此!”
想起这段往事,鸠摩森格也觉得十分荒诞无稽。
三个主公,派出三波信使,同时给瓜州下达不同的命令,这政令真是混乱到了无以复加!
如此混乱,地方官员们到底听谁的?
若是听了他们的,瓜州城就要丢。
若是听了他们的,瓜州百姓的生活就会乱。
所以当初鸠摩森格都是毕恭毕敬的接待了三波信使,只不过对于他们带来的命令都是不予理会。
“只不过,这些都是过往旧事了。”
“晚辈此来,是想问计。”
“沙州反叛我吐蕃,如今更是倾巢而出的屯军于咱们瓜州城外。”
“晚辈才智不足,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处置。”
鸠摩森格终究还是忍不住。
作为晚辈后生,鸠摩森格的学业得过不少法行和尚的指点,法行和尚算得上是鸠摩森格的授业恩师。
“不急。”
法行和尚只是摆摆手,并不打算马上就帮着鸠摩森格出主意。
“咱们都不喜欢乱,然而张议潮却是很喜欢乱。”
“张议潮那家伙生性好动,局面越乱他越兴奋,越难他越有主意。”
说起张议潮,法行和尚不由得想起去年。
去年法行和尚也去过敦煌,并且看见过张议潮带着人马出城打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