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白。”
秦芸清冷的声音在远处传来。
白白听到秦芸的声音,转身看向那处,高兴地唧唧叫了几声,兴奋地摇起毛茸茸的尾巴。
“又乱跑。”
秦芸无奈地责怪一句,望见秦长意和秦如意两人,大概知道白白为何乱跑的原因。
秦如意的容貌有六分像秦起,白白见到她的时候,一起开心地在她的面前转圈圈,比见到秦长意还高兴,毕竟秦长意的容貌像离湘比较多。
“小姑。”
“如意见过小姑。”
见秦芸到来,秦长意和秦如意礼貌地向她打招呼。
秦芸微微颌,目光在两人身上打量,只见她们二人穿着一身补着丁的粗布麻衣,头上也未戴花饰,比秦家任何一个丫鬟打扮都简洁。
“你们二人怎么在这里坐着?”
秦芸问。
“不,不能在这坐吗?”
秦如意小声问道,连忙站了起来,将坐着的秦长意也拉了起来。
秦如意没见过秦芸,只是听人说,她性格清冷,不好相处。
在秦家处处受人冷眼多了,秦如意做事处处都小心。
“你们的身份是秦家小姐,这处是秦家下人和弟子们坐的位置,自然不是你们坐的地方。”
秦芸清冷的眸子里燃起一团小焰火,她虽知秦长意和秦如意二人在秦家不受待见,可是听和见到是两码事。“走,你们二人随我去正堂。”
“小姑,这……”
秦如意为难地在原地站住脚步。
“走吧,由我带着你们,谁敢对你们说什么?”
秦芸道。
秦长意握住秦如意的手,笑道:“小姑都这么说了,那咱们还怕什么,走吧。”
秦如意还是有些不敢,她的容貌虽然不像离湘,可是性格却像极了离湘,能不出头就尽量不出头,反正吃点亏也没事。
可秦长意都不给她犹豫的机会,拉着她往正堂走去。
由于筵席快开心,正堂之中人已经来了大半,秦家本家的,还有三个分家的人都已经来得差不多。
秦广坐在主席上,见到秦芸带着秦长意与秦如意两人进来,掺白的刀眉不悦地微微皱在一起。
“芸儿这人就是爱多管闲事,将那两个丫头领进正堂做什么,让分家的人见笑吗?”
秦霜在一旁不悦低声埋怨。
“怎么说也是秦家的小姐,领进正堂来,也没什么不妥。”
坐在她一边的秦广之妻柳玲儿缓缓启声说道。
听到柳玲儿这话,秦霜面色露出几分不满。
柳玲儿的性格温和,待下人向来友好,嫌少出秦府,没事就在秦府的佛阁里念经拜佛,性格可也说很是清冷。只是,在府中时,若她教训下人时,柳玲儿见到就会上前来为受罚的下人求情,由于她是秦广之妻,再加上每次为下人求情的态度都很谦逊。
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这温温和和的态度也让人无法拒绝。
可是,几乎每次教训下人都能遇见柳玲儿,这样秦霜很是气恼,在外受秦广的气,在内还要被柳玲儿指指点点,故而听到柳玲儿为秦长意秦如意二姐妹说话,心中一直积攒的不满就直接表达出来。
“看看她们身上穿的,头上要个花饰,就这模样进正堂,分家的人还以为咱们本家的人小气,连给她们添置新裳花饰的银子都没。”
秦霜不悦说道。
柳玲儿似忽得想到什么,风韵犹存的脸上露出一丝愧疚,“霜儿,你这话倒是提醒了我,是我这个姑母做得不对,两个孩子回秦家这么久,我这个做姑母的都没给她们做些新衣裳和添些花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