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酒肆不大,合着也就六张桌子。
酒肆之中八个大汉围两张桌子拼成一张桌子而坐,桌上摆着牛肉,白切鸡,还有烤鸭,还有好几壶空了的酒瓶。
大汉们个个虎背熊腰,平寸头,一身薄春衫上夹着件看着像是从什么动物上剥下来的皮做成了马甲。大汉们不知在这处喝了多少,个个面红耳赤,一身酒味,脚旁放着弓斧,应是猎人之类的。
秦长意寻了最角落的桌子坐下,小二见有客人,连过来招呼。
“姑娘,想吃些什么?小店这里可是有万阳城最香的酒和最好吃的野味。”
小二热情道。
店内弥漫的酒香和菜香早就嗅得秦长意饥肠辘辘,只是摸了摸干扁的钱袋心里一阵惋惜。
“我有个朋友在来的路上,等他来了,我再点菜。”
“行,那我就给姑娘泡茶,让姑娘你慢慢等。”
小二很友善。
“等等。”
见他快走的身影,秦长意又叫住了他。
“姑娘还有什么事?”
“我肚子有点饿,店里可有能立即让我吃的,让我填填肚子。”
“厨房还有几个烧饼,姑娘要是饿得慌要不先拿两个烧饼?”
秦长意点头应好。
她已经饿得不行,只要是能吃的什么都行。
店小二很快就回身进厨房给她拿来两个烧饼,秦长意一见着吃的,就将面纱取掉大囗地吃了起来。
一个烧饼吃到一半时,一个左眼有个刀疤的壮汉一脸酒气地走了过来,色眯眯地看着她。
“小娘子,你长得可真俏,这大半夜的,来这荒郊野外是不是会情郎?”
大汉满是茧的粗糙大掌轻抚过秦长意白皙光滑的右脸。
秦长意一惊,啪地打掉的大汉的手,转过头来,怒目望向大汉。
在秦长意刚才摘下面纱时,大汉只见得她惊艳天人的右脸,这下正脸望见她的左脸,那如蜈蚣般盘延在脸上的伤疤吓得大汉倒退了两步。
“吓死老子了,还以为遇到个天仙,没想到,居然右脸是个天仙,左脸是个夜叉的怪物。就这样的张脸,有男人爱吗?”
大汉嘲笑说。
秦长意气恼地微微攥住拳头,与他同行的大汉们听到他的话都哈哈大笑起来。
“这小姑娘想必是经了什么人的陷害吧,那脸一看就是遭人毁了,不过还好,还有半边脸能看,老颜,这要是做的时候,你就盖着那半边脸看着好的那张脸就行,我刚才瞥了一眼,小姑娘的屁股还是满大的,能给你生个胖儿子。”
坐在桌旁另一个大汉说。
同伴们听得又是哈哈大笑起来。
被叫老颜的大汉,张着嘴,豪爽地哈哈大笑,浓重的酒味和大蒜味从他的口中喷出,闻得秦长意连继续吃烧饼的心情都没有。
她往一边坐去,尽量离大汉远点。
岂知,她的不作为让大汉更加嚣张。
大汉随势做在长凳上,凑了上来,“小姑娘,你看你这张脸都毁成这样,长点眼睛的俊俏郎儿都肯定看不上你,我老颜是个粗人,靠打猎砍柴为生,日子也算过得去。不然,你就从老子,跟老子更日子如何?”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