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知音呆滞的站在门外,看着自己的手指,不知道时间过去多久,房门被人从里门打开,她仍是这幅石化的样子。
要说小区或者电梯,可以是陆云舟工作忙没时间忘了申请,但这……
这是他家的防盗门啊,在她搬出去近一月后,还能这么流畅的打开?
深灰色衣摆出现在眼前,陈知音的目光顺着男人健硕的身材缓慢上移,最后落在他的脸上。
男人正一脸复杂的看着突然出现在眼前,日思夜想的人,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内外两人都懵了,还是陆云舟先一步反应过来,看着冻得哆嗦的陈知音,一把将她带进屋内。
进门的瞬间,陈知音就闻到一股浓郁的酒精味。
她跟在陆云舟后面走到客厅,见到的就是遍地狼藉和站在中间同样无措的男人。
一个在深夜凉风中暴走五公里的女人,和一个在家喝闷酒的男人,对比下来,一时间竟是不知道谁更狼狈。
两人相视一笑,房间内僵硬的氛围消散。
陆云舟转身离开,陈知音自然的盘腿坐到客厅的地毯上。
一杯热水被放到手边,下一瞬,陈知音手里刚拿起来研究一会儿的酒瓶被人收走。
“喝这个吧,女孩喝酒不好。”
陆云舟的声音还有些沙哑,他学着陈知音的动作同样坐在地上,水杯再次被推向她的手边。
陈知音点点头,端起来小小的抿了一口,刹那间,温暖传遍四肢百骸,她彻底放松下来。
不知是不是处于熟悉的环境,还是因为被那股安心的气味全方位包裹,明明喝酒的是陆云舟,陈知音却感觉自己的大脑逐渐变得混沌。
“我是从南女士家逃出来的。”
随着话语说出,陈知音感到喉咙处前所未有的干涩,她连着喝了好几口水,竟是一点缓解都没有。
“你挂了我的电话,我才拿的酒。”
随着陆云舟话音落下,客厅再次陷入安静。
陈知音仰靠在沙发上,眯起眼睛露出笑意,他们这算什么?
互相交代对方不知道的小秘密?
还是解释一下自己为何会在分别后过得如此狼狈?
具体原因是什么,她现在想不起来,也不想知道。
她端起杯子将最后一口温水咽下去,陆云舟同样端起手边的易拉罐喝了一口。
陈知音懒洋洋的看着他,他们同居一年半,除了做饭食材需要,她从未见男人买过任何酒精制品,在她心里,陆云舟洁身自好的很,除了有时候重欲一点,其他的不良嗜好几乎没有。
现在看来嘛……
她的视线再次扫向那成堆的瓶子,陆云舟刚才说了什么来着?
因为她?
陈知音坐起身,缓缓吐出一口气,定定的看着正在发呆的陆云舟。
“介意我抽根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