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楚仪明知故问,「殿下为什麽要看我。」
蔺时远不答反问:「你觉得呢?」
李楚仪:「……」
天边的月色躲避在岩石之後,无尽无休的漆黑深处,蔺时远将人拉进怀里,他不允许有片刻停顿,水火交融的片刻没入水底,连这夜色都变得灼热了。
第7章
蔺时远不可置否,「你是本王的侍妾,本王自然要带着你。」
小婉去了寝殿两次,第三次的时候正好在走廊遇到了蔺时远,蔺时远吩咐她不必去了,让李楚仪多睡一会儿。
早膳,确切的说应该是午膳,午膳用过之後外面下起了雨,起初很小,转瞬倾盆,瓢泼大雨浇在地面,溅起半尺高的水珠。
李楚仪懒洋洋地俯在窗台看向窗外的落雨,她想起昨天晚上的事儿,觉得很有必要跟蔺时远商量一下,比如,每次做不能超过多久,或者,不能在床以外的地方做。
这时小婉端来了银耳莲子汤,加了蜂蜜水放到李楚仪面前,「夫人,外面雨寒,喝点汤暖暖身子吧。」
李楚仪懒懒应了声好。
银耳莲子汤熬得很是浓稠,闻着就很香甜。
李楚仪用银勺舀起汤汁送到嘴边,但还未品尝,门外便传来一阵脚步声。李楚仪抬眸去看,就看到从雨中走进来的蔺时远。
小婉连忙对蔺时远行礼,「殿下。」
蔺时远嗯。
他继而也坐到窗户旁,小婉赶紧给蔺时远也端来了一碗银耳莲子汤,「殿下,您喝点热汤暖暖身子。」
蔺时远单手接过那碗银耳莲子汤,但汤碗放到桌案却没动勺子,他一向不喜欢吃甜。
小婉看在眼里,连忙道:「殿下,要後厨给您换参汤吗?」
蔺时远说不必了,他抬眸,目光所及李楚仪放在桌案上的香囊,顿时有些意外,「这是你绣的?」
李楚仪思思量量嗯。
她其实根本不会绣,是小婉跟她说,她作为妾室,应该给蔺时远绣香囊。
李楚仪起初并不想接这个活儿,绣什麽香囊啊?她连十字绣都费劲。但转念又一想,她现在还得仪仗着蔺时远,只好入乡随俗,为了把蔺时远哄高兴而努力,权当贡献KPI了。
蔺时远伸手将那个香囊拿过来看了眼,「这绣的是什麽?」
李楚仪嘴善如流,「鸳鸯啊。」
蔺时远:「……」
这胖胖的两团不明物体居然是鸳鸯?
「你这鸳鸯跟猪是近亲?」
李楚仪:「……」
她伸手就要去抢,但蔺时远偏偏不给她。
蔺时远又将那香囊反覆看了看,「这是男子的款式。」
李楚仪闷闷应了声,「但如果殿下嫌弃不好看,就不给殿下绣了。」
蔺时远是觉得不太好看,但还是将香囊放回李楚仪的手里,「绣吧,绣好了给本王。」
李楚仪略意外。
窗外的雨渐渐小了些,蔺时远抬眸扫了一眼窗外的雨势,又对李楚仪道:「等雨停了去库房找长史,本王有东西送你。」
李楚仪有些好奇,「什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