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早上,磬儿回到家便拎着锄头,告别陆张氏和芙菊一起下地除草了。
“母亲!您说咱们是不是该再买些地?”
反正你也不是做买卖的料,再说家里也没人啊!还是买地最合适了!
“买地?”
芙菊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买那些地干什么?咱母亲俩也种不过来啊!”
“买了再把地租出去呗!再不雇人种也行啊!”
是自己的母亲没想法还是这个时代就这样?
其实芙菊也不是不知道,只是从来没这么想过“母亲以前从来没这么想过!现在是该考虑考虑了!”
“还考虑什么啊!等哪天母亲就买了就是了!”
磬儿直接就替自己的母亲做了决定“这样我走了也就放心了!”
还老气横秋的说着,好像一去不回似的。
芙菊那边挺听到这句话,颇有些苦笑不得的感觉“这话怎么到你嘴里就变味了?”
本来的离愁都没有了。
“母亲!您怎么这么说!”
磬儿假装的跺着脚,然后便又沉静下来“母亲!你打算以后怎么办?”
“以后?什么以后?”
芙菊忙开始干活!
看着芙菊那逃避的动作“母亲!只有自己幸福才是真的!再说了,现在外婆还在还能帮您挡着点,要是外婆不在了,您能保证我的几个舅舅不把你嫁出去,那时我可能已经走了!”
话不说不明啊!
芙菊还只是低头干活,一声也不言语地除着草。
“母亲!逃避不是问题!要想办法解决!”
躲是没有用的。“母亲!你要是想好了,可以跟我说说!也许我能帮你出出主意,想想办法!”
还是没有动静。
看来的下重药“母亲!你跟冯叔以前认识吧?”
反应当然是很剧烈的“你怎么知道?”
眼睛都瞪出来了!
“看都看出来了!还怎么知道的?”
磬儿嘟嘟囔囔的。“母亲!幸福是自己主动争取的!”
今天就先说到这儿吧!再说就该挨打了想着便赶紧换个地方除草。
趁着早上练功完的时候,磬儿就从空间中拔了些草药放到篮子里拿回家了,拎着这些草药便到了银花那。
“银花,那儿,这就是我想要炮制的草药!”
直接便把草药递给了银花。
“就这些?”
这些都是些常见的草药,没什么难度啊!
“这些还不行!我从来没弄过,不拿这些练手还能拿什么?人参?”
万一有一天自己又穿回去了是不是可以多一项技术。
“行!那咱们开始吧!”
反正也闲着。
于是便开始了磬儿可苦闷日子……
“好了,这样就都弄完了,只要在竹筛子里晾着就行了!”
银花领着磬儿把拿来的草药都炮好,晾在竹筛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