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黯饴从思绪中抽离后,非常平静的给了他这个回答。
话语中虽然带着杀戮气息,却丝毫看不出来她的情绪有什么波动。
就好像她话中形容的,只是自己可能即将去踩死一只蚂蚁而已。
“不可能!”
权熠如拍茶几而起。
189身高的高大身躯走到只有165身高的柳黯饴面前时,柳黯饴必须要微微仰起头,才能与他对视。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昨天才从一个老男人家里出来!也许身体里现在还留有别的老男人恶心的东西!这么肮脏的你,我连硬都硬不起来,更别说做了,你休想再用她们的命来威胁我,这件事,我绝不妥协!”
柳黯饴听完权熠如的话后,有些头疼的抬手扶额。
她生平第一次后悔自己以前为什么要那么作死,明明有能力神不知会不觉的出入目的地,偏选了最蠢的一种。
还因为一时赌气,觉着自己不是那种人不需要和任何人解释,也不需要任何人理解,一条路走到黑。
让全世界的人都以为,她是那种倒贴送上门让老男人睡的女人。
现在好了,把自己给坑进去了。
看权熠如这架势,就算她今天拿他所有在乎的人威胁他也不好使了……
偏造化弄人的是,再有一星期就是他二十八岁生日。
权熠如现在的寿命,每过一次生日就是一个坎。
她没有把握用之前那种方法,让权熠如安然跨过28岁的坎。
只有使用她前不久,才刚从一张神秘纸条里得知的,每日圆房、同睡,让他的心口染上他的心气以延长他寿命的这个办法,来试一试。
能多让他活一年是一年……
怎么可能等的了一个月!
“如果我能证明我自己这段时间里从来没有和男人生过关系,是不是那个一月之约就可以去除?”
柳黯饴犹豫了好一会,才吐出这句话。
她的脸,有些臊得慌。
想证明这种事,不难,方法也有好几种。
但,柳黯饴也知道,权熠如可以接受的,只有一种,也是最让她难堪的一种。
权熠如好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一脸看智障一样的表情看着柳黯饴。
“柳黯饴,你以为我是个傻子么?你说你能证明你这段时间内没有和老男人生过关系,我就信?”
“那些老男人找你,不就是为了解决需求么,难不成只看看你的脸,需求就解决了?真是笑话!”
权熠如的话说到这里,心中更是郁结深重起来。
这样肮脏的女人,他竟娶回家做了老婆,还需要每日与她同寝,何其恶心。
他握紧了拳头,眸中透出一股浓烈的杀气,却没有对柳黯饴动手。
柳黯饴一直是个心思缜密的人,他不能随便动手,至少在他灭了她所有靠山和势力之前,必须隐忍。
柳黯饴曾经说过,只要她死了,她暗地里的那些手下,会瞬间杀了他所在乎的所有人,一个不剩。
他相信,现在的她,的确可以做到,不过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