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边的两名卖笑女子一听,立刻双眼放着精光。
“张公子既然这么财大气粗。要不就把咱们姐妹俩赎回去专门伺候你如何。”
“张公子,咱们这么有缘分的话,把我们姐妹俩赎回去,我们一定唯你马是瞻,把你当做咱们姐妹的天。”
两个烟花女子在张岩的耳边不断的灌着迷魂汤,说着讨好他的话。
张岩十分受用地哈哈大笑,看着她们二人说道:“这有何难?今天晚上你们二人若是把爷爷我伺候的舒服了,明天我就去到你们楼里找你们的妈妈给你们赎身。左右不过是百两银子的事,不过也就是小爷我一顿饭钱罢了。”
两个卖笑的女子一听,立刻开心给张岩敬酒夹菜,一下子变得好不体贴。
张岩一杯又一杯的喝着酒,喝得心花怒放,得意的找不着东南西北。
正当他喝的得意之时,包间的门被踹开,乔晚晚叉着腰看着他大声骂道:“好你个张岩,偷了我们绝崖阁的钱,居然敢在这里逍遥快活,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看我今天不收拾你!”
张岩愣住,当看清楚只有乔晚晚一人之后,他不以为意的笑了,懒洋洋地站起来看着乔晚晚,轻佻地说道:“我当是谁呢?原来是阁主的宠妾。”
乔晚晚一听脸都绿了,她没好气地说:“你说谁是宠妾!”
“难道不是吗?”
张岩看着她,一脸色眯眯地说:“你每天和阁主同床共枕,这绝崖阁里谁人不知谁人不晓你和阁主的关系。啧啧啧,阁主这么多年都没有女人,偏偏被你迷得七荤八素的,看样子你在那方面的确还有两把刷子。”
乔晚晚见此人如此轻薄,气的七窍生烟。
这张岩以前不是这样,现在怎么突然像转性了一样,突然性格大变。
看样子此人以前的性格做法皆是伪装。
好深沉的心机,乔晚晚在心中感叹到。
只见张岩回头看着那两名勾栏院的女子,毫不在意地抚着她们说道:“你们不必畏惧这个女人,不过是我们阁中的宠姬而已。手无缚鸡之力,不足为虑。”
他说着,扭头看着乔晚晚,色眯眯的打量着她笑道:“难怪这阁主天天被你迷得神魂颠倒。果然是国色天香。”
张岩的目光让乔晚晚觉得很是恶心,他看着她的眼神极其猥琐,乔晚晚恨不得戳瞎他的双眼。
她阴沉着脸看着张岩说:“你有本事再说一句!”
张岩不以为意,看着乔晚晚,一脸轻挑的说道:“现在小爷我身上有万贯家财,你与其跟着阁主,不如跟着我,你要是跟着我当个小妾,我可以保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
乔晚晚看着他,突然笑了起来,她说:“你把你刚刚的话再说一遍,你让我当你的什么?”
张岩见乔晚晚笑了,只觉得她笑起来更美,不由得心神一阵恍惚的说道:“你若是去当我的小妾……”
然而他一句话还没说完,便被一阵风一般的人给一脚踹在了墙壁上。
房间里的那两名烟花女子顿时吓得失声惊叫起来。
却见冷异君一个身形一转,快来到那两名烟花女子的面前,伸手点出了她们的哑穴。
两名女子惊恐的看着冷异君,纵使张大的嘴也不出任何声音。
张岩捂着胸口,刚想破口大骂,抬头看见冷异君的脸时,整个人的表情一怔,就如同见到了阎王爷一般,满脸惊骇,结结巴巴的说道:“阁,阁主。”
“你还知道我是阁主。”
冷异君看着张岩冷着脸,沉声说道:“张岩,你可真是逍遥快活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