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晚晚听了非常愤怒,她说:“诗琴,你当我是什么人?现在你有难,难道我要把你一脚踢开不成?
”
难道在你眼中,我是这般忘恩负义之人?”
“不是的,姑娘!”
诗琴急忙辩解到,“只是此时我的样子实在是不能登堂入室,恐怕污了姑娘的眼,而且我现在……”
诗琴说着又住了口。
乔晚晚看见诗琴如此难过,知道自己刚刚吓到了她,于是软下声音来安慰着她说:“诗琴,你也知道咱们主仆一场,现在你既然有难,那么我作为你的主人,你的朋友,帮助你我责无旁贷。”
诗琴抬头看着乔晚晚,十分感动的望着她,随后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给她磕了一个头说道:“姑娘,咱们缘分已经尽了,你就不要再如此执着了。”
“什么叫缘分尽了?”
乔晚晚看着她十分气愤的说,“我乔晚晚把你当一辈子的朋友,而不是一阵子的朋友。”
“既然你是我一辈子的朋友,那么我们之间的缘分就不会尽,你给我站起来,别给我下跪。”
然而诗琴却跪在地上不肯站起来。
这时有人走过来,拍了拍乔晚晚的肩膀。
是冷异君。
“诗琴有她的苦衷。”
冷异君的声音有一些无奈,“晚晚你要理解她。”
“她有什么苦衷不能跟我说!”
乔晚晚很是不解,她拉着诗琴,死活要把她从地上拖起来。
“诗琴中毒了。”
乔晚晚愣住了,她回头看了一眼冷异君,又低头看了一眼诗琴,难以置信的说:“你这是什么意思?什么中毒中什么毒?我为什么不知道?”
诗琴摇了摇头痛苦的说:“姑娘,上次我的背后被毒人给抓了一爪之后,毒素虽然已经根除,可是还有些许毒素残留在我的体中。”
“我原以为这是小事,没有太多在乎。”
“却没想到近日以来,毒素已经变本加厉,扩散在我的经脉之上,它附着我的经络,吸食着我的精气,我感觉到我已经命不久矣。”
诗琴说的很痛苦。
乔晚晚听她这么一说,立刻抓着她的胳膊,一把刷开她的袖子。
只见她瘦骨嶙峋的手腕上,就像是长了一条又一条的黑色虫子一样在经脉之上来来回回。
这个情形将乔晚晚吓了一大跳,她赶紧放下事情的时候,浑身不断的着抖。
“别怕别怕。”
冷异君安慰着她。
诗琴看见乔晚晚如此害怕,她苦笑了一声,然后站起来将肩膀上的麻袋扛起来,朝那家糕点店走去。
“诗琴!”
乔晚晚上前想要拦住她,然而冷异君却按住了她的手说,“让她先把她的事做完。”
乔晚晚在一旁只能眼巴巴的看着她,眼中满是无穷无尽的伤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