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晚晚看着这触目惊心的黑色手掌,只觉得毛骨悚然。
诗琴疼的五官都皱在了一起。
乔晚晚看着她如此痛苦的模样,立刻吩咐人喊来了大夫。
大夫为诗琴诊治之后,一脸愁云惨淡。
乔晚晚抓着大夫问:“大夫事情怎么样了?
大夫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说:“诗琴姑娘是中毒了,虽然一时半会要不了他的命,可是这毒性却能让他身体的内脏犹如被人捏碎了一般痛苦。”
“此毒可有解法?”
大夫略略沉吟,看着乔晚晚说:“解法倒是有,只不过较为凶险。”
“大夫但说无妨。”
乔晚晚此时已经顾不得许多,如果再拖下去,她怕诗琴会有生命危险。
大夫拿出了一把锋利的小刀放在她们二人面前,说:“最快办法就是放血祛毒。”
“如何放血?”
“在她中毒的经脉之上划出刀口,放出血液,然后再以阻断的方法阻止毒素蔓延到身体的各部便可。”
大夫说完,又捋了捋胡子道:“此法虽然看起来简单,可是非常凶险,若是出了差错没有止住伤口,诗琴姑娘很有可能会因为出血过多而死。”
乔晚晚没再说什么,她向大夫讨要了一张药方后,随后坐着看着因为痛苦而蜷缩在地上的诗琴:“诗琴,你想放血治疗吗?”
诗琴艰难的点点头,她的面色此时已经苍白如纸。
乔晚晚明白,此时她如果再不给诗琴放血治疗,诗琴只会痛苦而死。
她咬咬牙,心里一横,拿着一把刀刃在火上烤了烤。随后又拿着一坛烈酒,把刀在酒中搅了搅,算是一个简单的消毒。
她拿了一块沾了酒的布,在诗琴的背后擦了擦。
诗琴背后那块黑色的手掌印逐渐变得模糊扩大起来,看样子毒素已经在不断的扩散了。
这个地方没有麻药,也没有麻沸散。
乔晚晚想一想,从自己的床头找来了一些布料,然后塞入诗琴的口中。
她怕诗琴会因为疼痛而咬断自己的舌头。
“我要开始放血了,你忍住痛。”
刀刃划下去,黑色的血液源源不断的流出。
诗琴的身子在不断的着抖打着颤。
看得出来,诗琴已经疼到了极致。
放血的过程十分的凶险,乔晚晚好几次差点因为把握不住关键处而错划了血管。
好在最后有惊无险。
乔晚晚看着盆中那满满一盆黑色的血液,不由得觉得后怕。
待伤口的血液变成红色,乔晚晚这才止住了放血。
她先去拿了一块干净的布,给诗琴包扎好。
随后急匆匆的来到冷异君的房间翻箱倒柜找止血药。
她记得冷异君的房间里有一盒专治各种伤口的药膏,擦上去很多毒素都可以消散。
诗琴虽然已经放血了,但是她身体肯定还有余毒。
必须要把余毒清理好,不然的话很有可能重新中毒身亡。